腹上,就快碰到腰上的金属环。克劳德想了想,伸手握住,使出之前摸索出的技巧尽力服务。
5分钟时第一次射精。克劳德立刻关闭电源,萨菲罗斯全身松懈下来大口喘气。墙上显示精液量为6ml。克劳德动了动嘴唇,忍住没问要不要下来休息。萨菲罗斯强调过一分不多一分不少,那就要待满一个小时。
5分钟后打开电源,萨菲罗斯抽搐了一下,说:“电流……调大……呜……”他开始控制不住声音,喘息声带着颤抖。第二次花了十分钟,合计9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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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开始电流增大,间隔缩短,他的声音几乎完全是哭泣,泪水顺着眼角流进头发。11ml。
“到9点还有15分钟,”克劳德说,“时间不够一次。”
萨菲罗斯闭着眼睛说:“够。不用休息了,电流调大。”
克劳德默不作声,听从安排。萨菲罗斯发出压抑的惨叫,终于在8:58时达到13ml。到后来他射出来的已经完全是清水,好在这种稀薄的液体也算数。
“还有2分钟到9点。”
“等到整点。”
克劳德盯着墙上的电子钟,手放在按钮上,等待数字跳动。
9点整,克劳德说:“结束了,你可以起来了。”
萨菲罗斯从实验台上下来,走了一步,两步,三步,走出玻璃密室范围,跪在地上呕吐。克劳德递给他一条干净毛巾,倒了杯水。
“为什么?”克劳德静静地问,“这不是最有效率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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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菲罗斯扶着墙站起来,一寸寸调整姿态,在克劳德面前硬生生扳直自己的脊椎,一截截拔高气势。他眨眨眼,竖瞳在厚密的睫毛下闪动,除了脸色惨白、长发汗湿外大部分恢复正常。
“我想你猜得到我身上发生过什么,克劳德。”萨菲罗斯声音嘶哑,但语气温和,“我不应该有这样的弱点,我能够克服。”
“是啊……你无所不能,你无坚不摧,你是英雄萨菲罗斯。”
萨菲罗斯抬起克劳德的左手,因为拳头攥得太紧,穿刺伤已经崩裂:“无论我是什么。你的伤口需要处理,我不想进实验室,你去把药拿出来。”
“用不着!”克劳德甩开他的手,突然把他拦腰扛起来,踢开他卧室的门掼在床上,“少管我!”然后怒气冲冲地走了。
萨菲罗斯莫名其妙,目送他离开。
克劳德回到自己房间,用拳头砸墙,毫不在意伤口。他明白萨菲罗斯的想法,控制不了自己以外的世界,至少要控制自己。他拼命练习剑术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他们之间的相似点令他暴怒。
但他们又不完全一样。克劳德控制得了自己做什么,却控制不了自己的感觉,他无法让自己快乐起来,总是对不起朋友的努力。萨菲罗斯却不一样,他从战胜自己中获得力量,控制得了自己的行为,更控制得了自己的心——
是这样吗?
狗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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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可以!萨菲罗斯也不可以!他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他只是用痛苦构筑阶梯,踏过漫山遍野的荆棘,走得比别人更快更高。直到那一天,他发现自己不需要受人类的限制束缚。他根本不需要双脚鲜血淋漓,他可以生出羽翼一飞冲天。
如果他过去没有这样压抑自己,他在尼布尔海姆的愤怒就不会如此高涨。萨菲罗斯即使是在死而复生后也没有虐杀的爱好,并没有兴趣对无足轻重的人动手,他当时是真的……控制不住了。
可偏偏为什么是我的家乡!我的妈妈!
克劳德额头抵着墙面跪下,泪水啪嗒落在地上。
“凭什么……萨菲罗斯……凭什么……”
萨菲罗斯听到奇怪的响动,无法理解他在气什么,但这样令人困惑的行为恰好转移了他的注意力。他懒得穿衣服,也懒得清理身体,倚在墙头坐着,把自己从回忆的泥沼中拉出来。电击并没有那么痛苦,令他陷入恐惧的是在实验台上被束缚。大多数实验他都可以凭意志力生生忍下来,只有少部分才需要固定住身体。普通麻醉药在他很小的时候就不起作用了,更加强效的会影响正常生理反应,干扰实验结论。
他刚才是故意试探克劳德的。一个小时不是他承受的极限,他也不是必须听到那句话才能脱离状态——只是要困难一些。如果克劳德不按计划提前或者推迟释放他,他将修正对克劳德的态度。结果很令他满意,克劳德虽然在过程中万般难受,但还是强迫自己盯着他看,直到约定的时间。一分不早,一分不晚。这很好,萨菲罗斯从不拒绝建议,但讨厌自作主张。
另外,克劳德对他的态度愈发令人疑惑,似乎过分体贴了,把他送回床上才开始发脾气。
萨菲罗斯摸摸自己的脸:我有那么令人纠结吗?他知道喜欢自己容貌的人很多,但对着他的脸同样下得去手的人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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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0,萨菲罗斯离开房间,发现地上的呕吐物已经被打扫干净,人不见踪影。他敲响克劳德的房间,隔着门说:“12点整开始下一次,同样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