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过，更没跟别人做过爱。萨菲罗斯手指的纹路刮过黏膜，让他全身汗毛倒竖，皮肤滚烫，不住发抖。他的脑袋还是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身体却过分敏感，萨菲罗斯碰他一下就要了他半条命。他的后穴像他全身一样迅速软烂下来。夹住萨菲罗斯的腰，那个他不敢肖想的器官插进括约肌，撕裂痛在原本就已灼痛不堪的神经上没能产生多大波澜。

萨菲罗斯小心不把怀里烫得像要熔化的躯体勒断。克劳德与他比起来娇小而脆弱，在他怀中全身脱力，关节松弛，眼睛睁大失神。克劳德有一双蔚蓝的眼睛，是正常人能拥有的漂亮模样。他把滚烫的脸贴在萨菲罗斯微凉的锁骨上，发出轻微的呻吟，像一个填入了红热炭火的水壶。壶下方的孔洞含住他的阴茎，快感自下而上、从前往后传递。阴茎更加硬涨，阴道更加湿润空虚。

萨菲罗斯喘了一声，把空气吸进肺里。他体内的某个开关打开，神经苏醒，世界在他的感官中忽然鲜活。

“克劳德……”他盯着克劳德的眼睛，下身顶了一下。克劳德的眼睛往上翻，全身上下只有肠道肌肉在用力。崇敬与渴望写进了这具身体的本能，即使意识溃散，身体也还保持着过分的敏感和配合。克劳德在他怀里高一声低一声地叫，将过度强烈的性快感投射到他身上，他一边抽插一边倍感空虚。

他需要填满别人，也需要被别人填满。

萨菲罗斯把克劳德的脸按进怀里，抬头望向沉默围观的面具人：“你们之中，有更有用点儿的吗？”他的眉眼与唇角勾起绝不会出现在英雄海报上的笑容，手伸到自己身下揉弄，透明不透明的黏液从他指缝间滴落地面，“不会都是废物吧？”

面具人们骚动片刻，有人在萨菲罗斯身后躺下，滑到他正下方，用脸迎接他的下体。萨菲罗斯没有客气，身体下沉从克劳德后穴里拔出半截，阴囊垂在半脸面具上压住鼻子，阴唇和阴蒂恰好塞进那人嘴里。那人将一整团软肉吸进口中，唇齿舌头辛勤劳作，吮吸舔咬交替。

萨菲罗斯呻吟出声，腰往上顶，克劳德在他怀里惊叫。他重复自下而上的抽插，动作加快，力道加重。

克劳德逐渐受不了不断的插入。他还没经过特种兵改造手术，剑术联系让他比大部分普通人强壮，但练不到身体内部。萨菲罗斯那根太长了，直抵肺腑，险些穿出喉咙。他的结肠口抵抗了没多久就松开来迎接侵入。克劳德本能的恐惧与极致的幸福中剧烈颤抖，眼前一片绚烂的银白。他把处子的精液射在萨菲罗斯胸前，刚好盖住那颗小痣。

萨菲罗斯抱紧他，在他体内射精。他们静静地拥抱着平复呼吸，围观者也呼出了屏住的一口气。下方那人除外。萨菲罗斯抱着克劳德站起来时，那人已经昏厥过去，流了一脸鼻血，把萨菲罗斯大腿之间染得血迹斑斑。

克劳德担心自己是不是也太快了，但他在萨菲罗斯面前实在过于敏感。好在他去得快来得也快，刚刚射过的阴茎不知不觉间又竖立起来。

萨菲罗斯注意到了这一点，从他体内抽出来，把他放在石膏圣母像的膝上坐着。萨菲罗斯站直时两条腿长得震撼，跨立在克劳德上方，坐下来用饱满的肉穴将少年的阴茎纳入其中。

克劳德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身体得到的快感。但萨菲罗斯如此沉重和温暖，不容置疑。他抱住萨菲罗斯的腰，牙关打颤。

萨菲罗斯坐到底，把胸前的精液擦到克劳德脸上。

“不要发呆，”他把长发撩到身前，二指扩开自己的后穴，“如果你们没有能力满足我，就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面具人再次围拢过来，轮流插入那个魔窟般的洞穴。萨菲罗斯并不管他们如何动作，专注在克劳德身上起落。克劳德仰望着他，水晶灯耀眼的灯光和背后的面具人都被他挡住，他的脸在阴影中温柔微笑。克劳德感觉眼睛酸涩，就着泪水含住他的乳头。萨菲罗斯拍拍他的后颈，低声说：“好孩子。”

克劳德默数着后方的面具人换了几个，依靠自己贫乏的经验抵抗射精的冲动。数到第四个，他终于到了极限，在那口深邃的肉腔大力绞缠时交待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