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我先问你一个问题。陈老板平时是怎么跟你的？”

陈太太的呼渐渐变得不均匀了，起伏的频率在加快，肤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

最后，她小声说：“那……你们要怎么？”

“可……可他不会……”陈太太息着说。

她俯下，嘴贴上陈太太的大内侧。

“谁说的？”语嫣轻轻拍了拍她的手，“那是没人教你。今天我和阿芸教你，保证让你验到不一样的。”

阿芸心领神会，脱掉了自己的吊带裙。她里面什么都没穿，赤的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前的两团饱满，腰细圆。

她的手不知该往哪放，最后本能地攀上了阿芸的腰。

“你们……”她睁开睛，神有些迷离了，“你们经常这样吗？”

陈太太的手开始试探地在阿芸上游走。先是腰，然后是背，最后覆上了阿芸的。

“你……你这是……”

“嫂，这事，女方是有话语权的。”语嫣抬起，认真地看着她，“你不用什么都听男人的。你要告诉他，我这样舒服，那样不舒服。这才叫夫妻。”

孩，“嫂，你别张，这事儿不丢人。夫妻之间嘛，和谐最重要。”

阿芸的开始慢慢扭动，在陈太太的上，两个人的碰到一起。

语嫣先让陈太太脱了衣服。

陈太太磨蹭了半天，才把碎裙脱下来，里面的白内衣。她的材其实不差，不算大但形状好看，腰上有一些赘，但中年女人嘛，很正常。

“就对了。”阿芸在另一边，手也伸了过来，搭在陈太太的锁骨上，“说明你有觉。”

“前戏呢？”

“嫂手很嘛。”阿芸笑着说，“陈老

“不是。”陈太太摇摇，泪顺着角下来，“我只是……从来没人跟我说过这些。我一直以为，就是女人遭罪，男人享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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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学行到这时候，语嫣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放松，别张。”阿芸坐在她边，手轻轻放在她的小腹上，“呼，对，就这样。”

陈太太咬着嘴，努力忍着。但语嫣和阿芸的太厉害了，像两条灵活的小蛇，在她上钻来钻去。忍了不到一分钟，她就彻底投降了。

“那就你教他。”阿芸说，“你告诉他，摸哪里，怎么摸，用什么力度。”

“躺下吧。”语嫣说。

“那就叫来。”阿芸说，“叫得越大声越舒服。”

“可是……”陈太太绞着手指，“我跟他结婚十五年，从来没……从来没那个过。我以为女人就是那样的，躺着不动就好了。”

四片嘴同时住了她的两个。

语嫣和阿芸又对视了一。果然。

语嫣站在床尾，准备开始“教学”。

陈太太“啊”地叫了来。

“教你是第一次。”语嫣笑着说，“但这事，我们是专业的。”

“什么前戏？”

“从今天开始，你要学会享受前戏。”语嫣说，“女人的快，百分之八十来自前戏。”

陈太太的呼彻底了。

陈太太看得睛都直了。

她冲阿芸使了个。

陈太太的声音小得像蚊：“就……就关灯，然后他趴上来，动几下就完了。”

陈太太咬着下，沉默了很久。

“有……有。”

“对，摸我。”阿芸鼓励她，“想摸哪摸哪。”

两个人的手指在陈太太的上游走。语嫣负责下半，阿芸负责上半。温柔、缓慢、有耐心。

声断断续续地从她嗓里来，开始很克制，后来越来越大声。

“那都是狗。”语嫣用拇指掉她的泪，“是两个人的事，女人当然也有权利。”

“别动，受我。”

“嫂，我来教你怎么让男人疯狂。”阿芸笑着跨坐在陈太太上，两个人的贴在一起，肌肤相亲。

“觉到了吗？”

“舒服吗？”语嫣糊糊地问，嘴没有离开她的。

“对，就是这样。”语嫣说，“记住这个觉，回去之后告诉陈老板，让他照着这个来。”

陈太太的眶忽然了。

“别张。”语嫣抬起，“这都是前戏的一分。”

陈太太僵地躺在床上，像一等待解剖的尸。

她的嘴往上移动，吻过小腹，绕开，继续往上。与此同时，阿芸也低下了，开始亲吻陈太太的脖和锁骨。

两个人的嘴在陈太太的上汇合。

“怎么了？”语嫣吓了一，“我疼你了？”

“舒……舒服……”

语嫣笑了。这个反应，说明有戏。

陈太太的猛地一颤。

那是一她从来没有发过的声音，连她自己都被吓了一。

她伸手，轻轻抚摸陈太太的小，从脚踝往上，到大内侧。陈太太的肤起了一层疙瘩，整个人绷得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