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郭景盛丢下这一句话,抱着人就往外走。
怀里的人很轻,他抱得格外稳,脚步快得几乎是在跑,却没让怀里的人颠到一下。
出了宿舍楼,郭景盛没碰那辆被他骑得快散架的电驴,抱着人径直往校门口走。
江涛烧得迷迷糊糊的,还在他怀里蹭,哑着嗓子说疼,郭景盛低头,用脸颊贴了贴他滚烫的额头,声音放得前所未有的软,哄小孩似的:“乖,马上就到了,忍忍。”
校门口的路边停着辆黑色的大G,方便他平时要出远门时用的。
郭景盛拉开车门,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在副驾,系好安全带,又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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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绕到驾驶座,油门踩到底往医院赶。
他们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快晚上九点了,这家医院是他家的私人医院。
今天晚上刚好值班的是他小叔叔郭文谦。
郭景盛抱着人直接冲进了VIP病房,刚准备眯一会觉的郭文谦就被他一个电话叫过来。
检查结果出来得很快,具体的原因是身下的菊穴口的撕裂伤没及时处理,导致了伤口发炎感染,连带起了高烧。
体温测出来的时候已经烧到了39.9度,再来晚一点人都要烧傻掉了。
处理伤口的时候,江涛疼得彻底醒了过来,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郭景盛把手伸过去,让他咬着自己的手臂。
烧的迷迷糊糊又痛的江涛只听话的照做,他的牙齿死死咬住了郭景盛的手臂,哪怕被咬的都出血丝了郭景盛都全程没松手,一声不吭另一只手捂着他的眼睛,俯在他耳边低声哄,声音里全是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不怕不怕,我在呢,很快就好了,宝宝乖。”
等伤口处理完,挂上了消炎的点滴,江涛才累得又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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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文谦一把把郭景盛拉出了病房,关上门就抬手给了他胳膊一下,骂得毫不留情:“郭景盛你他妈是不是疯了?玩得这么过火?不知道事后处理?人都给你搞成这样了,你早干嘛去了?”
郭景盛靠在墙上,喉结滚了滚,没反驳。
只低低地“嗯”了一声。
“我还不知道你?”郭文谦看着他这副样子,火气也消了点,叹了口气,“这就是你惦记了快四年的那个吧?从高中就天天挂在嘴边,藏着掖着跟个宝贝似的,你就这么折腾?郭景盛,我告诉你,喜欢不是这么个喜欢法。”
“真把人搞怕了,搞跑了,我看你这辈子上哪后悔去。”
“我知道。”郭景盛的声音很哑,“是我没注意。”
“滚过来跟我处理下你手臂的伤口。”
回病房的时候,点滴已经走了大半,江涛的体温降下来了些,眉头也舒展开了点。
郭景盛洗漱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躺进去,从身后把人圈进怀里,动作轻得怕碰碎了他。
江涛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往他暖和的怀里钻了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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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景盛就这么抱着他,下巴抵在他发顶,一整晚都没敢睡熟,时不时就伸手探探他的体温,确认烧没再反复。
第二天早上,江涛是被身下隐隐的痛感弄醒的。
他的烧已经全退了,身上也有了点力气,就是浑身酸软得厉害。
他动了动,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郭景盛紧紧抱在怀里,后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声。
他刚一动,身后的人就醒了。
郭景盛收紧了胳膊,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低头把下巴搁在他肩窝,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低低地问:“醒了?还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