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他的身子犹如上了战场,无所顾忌地前进,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他不是佛,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师。
“啊——”男人抻长了脖颈,肌肉绷紧、放松,放松、绷紧,一条条青筋暴突,两条胳膊无力地做出各种动作,推搡、捶打。
2
却是他越反抗,身下的人越兴奋,手上经过草草包扎的伤口渗出血来,顺着小臂流淌滴答在地面。
如虎的一双眸子凝在男人脸上。
“糖糖糖糖……唐风!唐风!你轻,啊!啊!混小子……啊——老师要坏了,老师的逼……”
唐风恶笑,“就是要干坏你。”
有人起哄,“走两圈。”
“对对,走两圈。”
靠在吧台的张峰虚弱摇头,望向对方的目光饱含乞求。
对方好像没看到,又或许看到了恶劣忽视。
保持着屌与穴的连接,一米八八的张峰被同样一米八八的少年抱了起来。
手足无措,为了不掉下去摔死,张峰下意识搂紧对方,屁股也夹紧了大屌。
2
唐风抱着身上的男人一步一顶,在酒吧卡座间游走,数不清的钞票甩在他们两人身上,一只手镯套在竖起的性器。
有一就有二,更多的人除掉身上的首饰,手链、手表、项链、耳环,套圈似地套在张峰的性器。
性器不堪负重,张峰想伸手拿掉,首饰的主人喊:“嗳嗳,八万呢,咋,看不起八万?”
又有人喊:“掉了赔。”
“老师,加一起少说两千万,老师能赔得起吗?”
张峰气的不行,胸膛起起伏伏,他不知道的是有人就爱看他生气的模样。
奇长的舌头舔在脸颊,又黏又痒,张峰偏头,那舌头追着他跑,屁股里的屌砰砰顶,顶得肚皮要破。
他不敢再躲,委委屈屈地接受了对方的舌奸,比普通人长一倍还多的舌头一下子刺到喉咙口。
“唔……唔……”
身体颠簸,有什么控制不住了,张峰想说放开我,放我下去,但托住屁股的手不松,口内的舌头不退,他逃不掉,更甚至一句求饶的话说不出。
2
一股热流冲出体外,须臾,与热流一起,泪珠大颗大颗滚落脸颊。
“咦?什么味儿?”
一道两道三道视线投在张峰身上,张峰摇头,不要说,不要说,求求你们不要说。
“老师失禁了。”
“老师尿了。”
“我说那么骚。”
泪流得更多,仿佛决堤。身边飘着侮辱的话语。
脚甫一沾地,张峰身子不稳向前跪倒,有什么东西从后面扑了过来。
“该我了该我了。”
一根鸡巴噗嗤捅进松软的逼,干到人的姚芝很不满,“太松了。”
2
“那就两根。”
张峰拒绝,他向前爬行企图逃跑,身上被女生们套的首饰塞的钱叮叮当当掉了一地,几根鸡巴射进去的精液从合不拢的骚逼向外流淌。
地上的钱和首饰黏黏糊糊,泛着淫荡的光,黑色的皮裤更是脏成白色,好似泼了牛奶上去。
“老师!”姚芝跳着扑过去,四肢并用扒住人,“不许跑!”
被死死压在地上的张峰哭得喘不上气,“放过老师吧。”
“嗳呀,对老师温柔一点啦。对了,再喝点酒,喝点酒放松。”一个女生往酒杯洒了点粉状物,然后端起施施然走到两人身旁。
张峰的下巴被抬起,酒水不容拒绝地灌进嘴里。
“唔……咳咳……”
喝酒的确放松,男人不再想着逃跑,不再哭个没完,两眼水润迷离,不停地喘气,不停地扭动身躯。
“热……好热……”
2
几个男生皱眉,可方才给男人喂酒的女生不止一个,一时无法知晓究竟是谁给男人下了药。
男人跪在地上,屁股里进出着一根,嘴里吃着另一根。
可他还是不满足,叫着痒手被到身后乱抠自己的逼。
沈纪里皱眉,“绑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