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第二根鸡巴也插进逼里。
奇怪的是张峰并不觉得胀了,反而飘飘然欲仙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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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的药就是好。瞧咱们班爽成什么药了。”霍达说。
两根鸡巴在逼里配合默契,你进我出,你出我进。
白色短袖刺啦撕裂到胸,舒铭摘了脸上不方便的眼镜,狐狸眼再无所遮挡。
舒铭笑眯眯地埋头在男人胸膛,硕大的奶子被肆意玩弄,奶头揉了掐,掐了舔。
张峰痴痴笑着,鸡巴重重撞击,他扬高了下巴叫,“哈嗯~嗯~喜欢~”
“骚货”身下伸出一只手抚弄巨大的屌。
更爽了,没有一处不爽的,马眼呼呼涌出前列腺液。
“是,老师是,骚货……操老师,纪里……”
一巴掌啪甩在大奶,“错了!”
张峰马上改口,“铭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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屌又被狠掐,“不对。”
浓眉下的大眼睛哗哗滚出水,窄细的腰扭动,“不要,疼……芝芝……”
“靠,姚芝给他下蛊了?”
“处男情节。”
“可开苞的不是韩凤池。”
“第一个亲吻老师的是姚芝。”
霍达若有所思。
射过三次后张峰不再被允许射,锁精环锁在根部,只有伺候好学生的鸡巴才有射的可能。
高大帅气的男人呜咽着躺在床头,两臂挽高了双腿,“求求你们操老师。”
“不够哦。”床下的一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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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水滑落脸颊,硕大的屁股抬离床面,被操了许久烂红的逼呈现在学生眼前,似乎是难以承受空调冷风,亦或是四道视线一道比一道露骨,烂逼瑟瑟发抖,可怜地翕张着。
随着张合,内里的白浆一阵一阵流出体外,眨眼间,男人身下的床单湿了脸那么大一片。
“老师,老师的逼好痒,纪里,摸摸老师的逼好不好,小达,给老师吃你的肉棒,铭铭,扇,扇老师的逼,它坏,它勾引你们。”
阮思言正为没有自己感到生气,没想到下一句是:“思言,老师,老师给你生宝宝好不好?”
难以形容的复杂心情,震惊最多,其次是压抑不住的喜悦。
“我认输。”
扔下这么一句话,阮思言上了床,释放出自己胀红的鸡巴毫不犹豫捅进烂逼。
啪啪声回荡在整间房,张峰被操得大鸡巴乱甩。
“嗯~嗯~思言……不要顶老师那里,哦!哦!爽,要爽尿了……”
“老师这么快就夹不住了?”舒铭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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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峰脸红,他勾引人的时候会故意夹着嗓子说话,爽狠了会忘乎所以。
“老师,专心,你不是说要给思言生宝宝吗?”
鸡巴恶狠狠操弄,颇有要将一口逼操成泥水的架势。
大屁股剧烈抽搐,男人却咬紧牙关。
阮思言俯低身子,等他再直起,男人像打通了任督二脉,扯着嗓子骚叫。
舒铭皱眉。他猜到了,阮思言将沈纪里给张伯放安神香的事情告知了。
这个阮思言,一听给他生孩子竟兴奋至如此?
第二个忍不住的是霍达,阮思言一抽出鸡巴他就急吼吼爬上床,脱了裤子把自己流水的鸡巴往老师屁股里塞。
像一条发情的公狗,嘴里吐着污言秽语唰唰挺腰。
才经历过一波干性高潮,哪里承受得住如此强悍的操干,健壮帅气的男人哭成泪人,一忽儿求饶,一忽儿难以自持地浪叫。
先前射进来的精液被操飞在空中,黏糊糊的大屁股一阵一阵抽搐,浑身的肌肉也一再绷紧。
“老师想射,呜呜……让老师射吧,求求你们……”
“以后还跑不跑?”
“不跑了。”
“是不是骚逼?”
“是。”
“你说给阮思言生孩子,那我呢?”
“也,也给你生,呜呜……”
屁股里的鸡巴抽了出去,可他鸡巴上的锁精环仍套着。
张峰追随对方来到床下,“小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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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铭推推鼻梁上的眼镜,“老师,才两根。”
什么意思?难道四根都操过才肯摘下?一开始不是这么说的。
第三根鸡巴塞进逼里,少年两手压制他的双腿操他,膝盖顶出肩,湿逼毫无保留地在空中。
这么一个姿势让人感觉他好像一个飞机杯,任谁来都能操他。
身下传来悲恸的哭声,仿佛死了亲爹,舒铭笑眯眯,“老师不喜欢这个姿势吗,可老师夹舒铭夹得好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