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哥……也有过一些说不清的事。”
“法修斯一直觉得自己和我们不一样。他觉得他能控制,他能克制,他能做一个好人。”
“可你知道吗,小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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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凑近你,声音很轻。
“人的表现和yUwaNg是相持水平的。”
“你压得越狠,反弹得越凶。你以为你在克制,其实你只是在等。等一个借口,等一个理由,等一个不得不爆发的瞬间。”
“他总有一天会明白,他和我,没什么不同。”
你的心忽然跳得很快。你张嘴想说什么,可门开了。
“你看,他来了。”
你回头,看见他站在门口。
他就站在那儿,站在夜sE里,站在月光下。他的翅膀垂着,羽毛有点乱,上面沾着不知道什么东西。他的金sE长发被风吹得散乱,他的衣服皱巴巴的,他的脸上有你看不懂的表情。
他在看你。只看你。
他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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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修斯。”姐姐站起来,挡在你面前,“你看吧,我说中了,不是吗?”
他没理她,他只是看着你,看着你,看着你。
“小云。”他喊你。
他的声音很轻,很平静。
可你知道那平静下面是别的什么。
你没动。
他朝你走过来。
一步,两步,三步。他走得很慢,很稳,像走在刀尖上。姐姐让开了,她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看好戏,你不知所措的看向她,她只是端起桌上的酒。
隔着法修斯朝你举杯。
他只是走到你面前,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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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着你,看着你坐在那里,看着你手里的包,看着你脸上来不及收起的恐惧。
“这就是你考虑后的选择?”他问你,一条细微的黑线从他x膛爬过,随着你的沉默,愈发明显。
“你要跟她走?”
他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然后他笑了,那黑sE的线转为分裂的状态,他像是在破碎,又像在自我愈合。
那个笑很轻,很淡,可你看得出来,那不是笑。
那是别的什么。
他转过头,看向慢条斯理喝酒的露西法。
“你跟她说什么了?”
姐姐笑了。那个笑和法修斯的笑很像,一样的轻,一样的淡,却是从内到外的冰冷,是不近人情,不带任何道德束缚的冷漠。
“我说,”她慢慢开口,“你总有一天会明白,你和我,没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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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眯了一下。
“我不是你。”
“是吗?”姐姐歪着头看他,拍了张照片,g着唇:“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他没回答。
“你追到这里来,你在这威胁我,你要把她带回去——这不叫‘没什么不同’?”
他的翅膀微微张开,黑sE羽毛的边缘泛着冷光。
“她是我的。”他说。
“你看。”姐姐笑了,“占有。控制。不许离开。这不就是诺尔的模样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认真的回答她:“我不会伤害她。”
“你现在不就在伤害她?”姐姐指着你,“你看她的脸,她在害怕。你让她害怕了,法修斯。这不叫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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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头看你。
他看着你脸上的恐惧,看着你缩在沙发上的样子,看着你眼里的防备。
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我不会伤害她。”他又说了一遍,声音低了一点。
姐姐慢慢走过来,走到他面前。
“你知道吗,”她说,声音很轻,“人的表现和yUwaNg是相持水平的。你压抑了十年,克制了十年,忍了十年。你以为你在做一个好人,其实你只是在等一个爆发点。”
“现在你等到了。”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欢迎来到我们这边,弟弟。”
他挥开她的手,动作很重。她踉跄了一下,错愕一瞬,又笑了。
“没关系。”她说,“你早晚会明白的。”
他不再理她。他转回头,看着你伸出手:“跟我回家。”
你看着他,看着他那双眼睛。那眼睛里烧着的东西让你害怕,可也有别的什么。很深,很重,像是压着十年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