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甜欣的嘴唇,轻轻蹭了蹭,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索取什么。
过了很久——也许只是一瞬——他才松开。
甜欣的脸已经红透了,红得像是要滴血,整个人都冒着热气,头顶上甚至冒出了一朵小小的桃花。
“你……你……”他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萧璟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真甜。”他说。
甜欣觉得自己要死了。
从那天起,萧璟开始变本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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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时不时就要“玩”一下甜欣。批奏折累了,就拉过甜欣亲一口;用膳时,忽然凑过来舔掉他嘴角的点心渣;夜里更是过分,把他按在床上亲了又亲,亲到他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水,才肯放开。
甜欣每次都被亲得晕头转向,花瓣掉了一地,事后要花好几天才能把灵力重新凝聚起来。
可他一点都不讨厌。
甚至,他开始期待。
萧璟每次亲他的时候,他都能感觉到一股暖流从嘴唇传遍全身,那种感觉比晒太阳还舒服,比喝花蜜还甜。而且他发现,每次亲完,萧璟的脸色都会好一些,眼下的青黑淡一些,嘴唇红润一些。
他亲萧璟的时候,萧璟也会变好。
这个发现让甜欣不再抗拒那些亲吻了。他甚至开始主动——趁萧璟不注意的时候,偷偷亲他的脸颊、额头、下巴,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红着脸跑开。
萧璟每次都装作没发现,但嘴角的弧度总是压不下去。
他们的关系就这样在亲吻和拥抱中慢慢升温,像是春天的溪流,不知不觉就涨满了河床。
萧璟的身体越来越好,好到他可以重新骑马、练剑,甚至可以去京营巡视。他的脸色不再是病态的苍白,而是健康的红润,连太医院院正都说“陛下脉象沉稳有力,与常人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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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甜欣。
萧璟知道,只要甜欣在身边,他就不会有事。甜欣离远了,他就会莫名其妙地头疼、胸闷、精神不济。有一次甜欣去御花园晒太阳,忘了时间,萧璟在御书房里等了一个时辰,等得心浮气躁,连摔了三只茶盏。
等甜欣慢悠悠地飘回来时,萧璟一把将他拽进怀里,抱得死紧。
“以后不准离朕超过十步。”他恶狠狠地说。
甜欣被勒得喘不过气,却还是乖乖地“哦”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胸口。
至于那件事——
萧璟是在一个春夜提出来的。
那天他身体特别好,白天骑了两个时辰的马,晚上还批了上百份奏折,精力充沛得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甜欣照例趴在他床边打瞌睡,桃花瓣落了一枕头。
萧璟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发酵。
“甜欣。”他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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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甜欣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上来。”
甜欣眨了眨眼,没听懂。
萧璟掀开被子的一角,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甜欣的脸“腾”地红了,红得像是被开水烫过,整个人都冒着热气。
“上……上你的床?”
“嗯。”
“为……为什么?”
萧璟看着他,目光幽深:“你说为什么?”
甜欣不说话了,红着脸爬上床,缩在角落里,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萧璟伸手将他拉过来,翻身压在他身上,低头吻住他的唇。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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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璟的舌尖撬开他的齿缝,探入他的口腔,搅动、舔舐、吮吸,将他所有的惊呼都堵在喉咙里。甜欣被亲得浑身发软,手指无力地揪着萧璟的衣襟,桃花瓣从头发里、衣领里、袖口里不停地往外掉,铺了满满一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