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穴口,正对着周子安,淫荡地一张一合,吐出些白沫。
周子安眼睛都红了,扶着顾泽深的腰,从那淫穴后面,再次狠狠捅了进去!
“啊——!太深了……顶到了……”
顾泽深头埋在臂弯里,发出模糊的呻吟。
这个姿势让他完全无法反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一次比一次深入的侵犯。每一下撞击都像是要捅穿他的肠子,可那极致的胀满感和被完全占有的感觉,却让他浑身颤抖,后穴收缩得更紧。
周子安像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这个姿势下又狠干了上百下。
终于,在顾泽深一声拔高的、几乎破音的尖叫中,他后穴剧烈痉挛,前端那根憋了许久的阴茎猛地喷射出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了沙发扶手上,溅得到处都是。
高潮来得猛烈,顾泽深眼前一片空白,全身脱力,像滩烂泥一样软在沙发上,只有后穴还在无意识地、细微地收缩着。
可周子安还没射。
他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还深深插在顾泽深高潮后不断绞紧的湿热后穴里,被夹得舒爽无比。他喘着粗气,把软成一团的顾泽深抱起来,走向旁边的大床。
把顾泽深扔在床上,周子安再次压了上去。
顾泽深眼神涣散,全身赤裸,身上布满了吻痕、牙印和汗液,下体一片狼藉,后穴还微微张合着,流出一些混合着精液和润滑的浊液。
接下来的一切,顾泽深感觉自己像是被分割成了两半。
一半仍然沉浸在身体刚刚经历过的、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余韵里,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餍足地叹息,同时又隐隐渴望着更多。
另一半残存的、属于“顾泽深”的意识,则飘在空中,冰冷而羞耻地审视着床上这具淫乱不堪的躯体——属于他的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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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被自己的实习生、一个比他小好几岁的男人,在醉酒后强行侵犯了。
不仅如此,他还可耻地起了反应,在高潮中丢盔弃甲,甚至……甚至此刻,在那年轻人再次贴近时,那刚刚发泄过的后穴,竟然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
周子安似乎不知疲倦,年轻的身体里蕴藏着惊人的能量和欲望。
只是紧密的贴合和摩擦,那刚刚软下去一些的欲望,又迅速抬头,硬邦邦地抵在顾泽深腿间湿滑的缝隙。
顾泽深没有力气动,也没有说话,只是僵硬地躺着。
然后,他感觉到对方的手掌拍了拍他的臀肉,不轻不重,带着明确的暗示。
顾泽深脑子一片混沌,身体却像是听懂了这暗示性的指令。
在持续的快感余韵和酒意的支配下,他竟真的……慢慢地,颤抖着,塌下了柔韧的腰身,将臀部向后抬高,形成了一个无比顺从的姿势。
这还不够。他甚至……甚至抬起手,摸到自己臀缝间,用手指,颤抖着,分开了那两片湿滑黏腻、微微红肿的臀肉。
将那个被操得艳红糜烂、还在微微抽搐流水的穴口,完全暴露在周子安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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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无声的、淫靡至极的、充满自我羞辱意味的邀请。是理性彻底崩盘后,身体欲望最赤裸的投降。
周子安的呼吸骤然粗重得像拉风箱,眼睛死死盯着那近在咫尺的、为他敞开的秘境。
刚刚发泄过一次的欲望不仅没有消退,反而被这极具视觉冲击力和心理征服感的画面刺激得更加狰狞勃发。
他没有任何犹豫,扶着自己那根依旧硬挺的阴茎,对准那湿漉漉、诱人至极的穴口,腰身一挺,再次一插到底!
“呃啊……!”
顾泽深把头深深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满足的、被彻底填满的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