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甚至隐隐透出一种近乎依赖和温顺的男子,都绝对无法将他与传闻中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动辄掀起血雨腥风、令三界闻风丧胆的魔尊夜澜联系在一起。
清洗完身体,洛千寻会小心避开伤口,用另一块干燥柔软的大布巾,将夜澜整个包裹住,然后再次将他抱起,走回床边,轻轻放在已经铺好干净垫褥的床上。
接着,便是更考验两人心性的上药环节。
夜澜上半身的伤大多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暗红色痂,洛千寻只需用药膏在痂皮周围轻轻涂抹一层,防止干裂瘙痒即可。
重点,依旧是下半身。
虽然下身的红肿和创伤面已经缩小了许多,不再像最初那样惨不忍睹,但那处最隐秘敏感的区域,愈合得最慢,也最容易因为细微的动作而再次渗血。
洛千寻会先变出一条细韧藤蔓,将清凉镇痛促进愈合的药膏,均匀地涂抹在藤蔓的前端。
然后,她会先俯身,在夜澜耳边低声预告:“夜澜,要上药了。可能会有点凉,忍一下。”
夜澜的身体会瞬间僵硬,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被褥。但他没有睁眼,也没有抗拒。这已经是他们之间形成的一种无声的默契和信任。
洛千寻的动作小心到了极点。她引导着涂抹了药膏的藤蔓,缓慢轻柔地探入女穴入口。那里依旧有些红肿,但已不像最初那样紧绷外翻。藤蔓的进入带来冰凉黏腻的触感和药膏的刺激,夜澜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下,眉头蹙起,喉间溢出一丝极压抑的闷哼。
“很快就好……放松……”洛千寻低声安抚,手下动作不停,确保药膏被均匀送入深处后,便让藤蔓静静留置其中。
接着,是后穴。那里的撕裂伤稍轻,但也需要处理。同样的流程,同样的小心翼翼。
最后,是外部。洛千寻会洗净手,用指尖蘸取另一种专门用于表皮和敏感部位愈合的药膏,先在掌心温热,然后极其轻柔地涂抹在阴蒂部位那处还未完全长平的创口周围,以及阴茎细密的针孔上。她的指尖带着微暖的药膏,以最轻的力度打圈按揉,促进吸收,同时尽量避免带来额外的疼痛。
整个过程,洛千寻的额头会渗出细密的汗珠,不是累,而是精神高度集中带来的紧张。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夜澜身体的每一丝颤抖和紧绷。
藤蔓需要在他体内留置约半个时辰,让药效充分渗透吸收。这段时间,对夜澜而言,无疑是另一种煎熬。
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洛千寻会坐在床边,开始她每日的“汇报”。
“夜澜,你看,我今天在街角看到一个老伯,用草编的蚂蚱,活灵活现的,还会动呢!”她从袖中掏出一个翠绿的草编蚂蚱,手指轻轻一拨,蚂蚱的腿便弹动起来。
夜澜依旧闭着眼,但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洛千寻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着,又拿出一个彩绘的泥叫叫,轻轻一吹,发出清脆的鸟鸣声。“还有这个,据说能学十几种鸟叫,可惜我就会这一种。”
她将泥叫叫放在夜澜枕边,然后目光落到他手腕上那圈青绿的灵藤手环上,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对了,我最近好像又琢磨出点灵藤的新用法,”她一边说,一边用意念催动那灵藤。
只见原本安静缠绕在夜澜腕间的灵藤,忽然像从沉睡中苏醒过来一般,缓缓舒展“身体”,从手环形态脱离,变成一根柔韧而充满活力的细长藤蔓。它仿佛有生命和意识一般,先是亲昵地蹭了蹭夜澜的手背,然后沿着他的手臂向上蜿蜒,最后轻轻贴上他的脸颊,用顶端最柔软的部分,像小猫一样,蹭来蹭去。
夜澜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痒痒的触感惊动,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眸子里映出那根翠绿藤蔓讨好般磨蹭他脸颊的景象。
灵藤似乎察觉到他的注视,更加卖力起来。藤身上,迅速冒出一个又一个米粒大小的花苞,然后依次绽放,开出淡蓝色、浅紫色、鹅黄色的小花,星星点点,煞是好看,还散发出清雅的幽香。
“它倒是会讨你喜欢。”洛千寻在一旁看着,故意撇嘴,语气却带着笑意。
灵藤仿佛听懂了她的抱怨,又像是有自己的主意。它从夜澜脸颊边离开,蜿蜒向下,越过他平坦的腹部,来到了下身的私密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