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查看情况的那
时间里，对方也不可能突然醒过来消失。好一会儿，系统才
回应：“谢谢。”心底再没有传来更多声音，本就安静的房间里变得愈加寂静。池砚舟又坐了一会儿，才听到外面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反正它也确实能够起到这样的效果。
“或者，”他偏了下
，像是在向某个不
备实
的存在示意，“你也可以把这当成我转移注意力的一
手段？”忍不住轻轻地叹了
气，池砚舟收回目光，闭上
睛缩回被
里。“我很怕，真的，”池砚舟又笑了一下，“那
觉……我甚至觉得没法用单纯的‘恐惧’来形容。”——独自在那样
成一团的育仓库里失去意识，显然不可能用“忽然
倒”的说法糊
过去。穿得太少、穿得太多，长得太好看、长得太难看，学习太好、学习太差，笑的太多、笑得太少……
“这
时候，难
不应该先考虑自己的事情吗？”系统好一段时间没有说话，再开
时，已经是换了一个问题：“如果不是秦知，你不会碰上这样的事情。”即便是在用上了一些略显
俗的词汇时，池砚舟的语气也依旧是温和的，像个循循善诱的老师。“为什么会这么想？”池砚舟不可思议似的眨了下
睛。连死后穿越异世界，换了一副有两
官的
，还碰上了拥有暂停时间的超能力的主角这事都碰上了，池砚舟本来就不低的接受能力，早就获得了长足的增长。“它们不该被放在‘受害者’的
上，成为他们理所当然受害的理由。”可池砚舟却并没有
行再一步的解释，而是问：“你的任务是什么？”“那只是正常反击，”尽
没有听到完整的经过，仅是依靠喻申鸣之前的只言片语，池砚舟也大概能猜那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还是你觉得，秦知如果用温和一的手段解决，喻申鸣就会罢手了？”“现在你只要知
……我不可能因为这事，怪罪、讨厌秦知就好。”池砚舟笑了，轻声问
：“你不是人类，对吗？”“我还是不明白。”系统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切的困惑。
“就因为这
无论怎么看，都无比正常的
往，这事情来——不从哪个角度来说，都只能是喻申鸣的问题吧？”“所以你不明白，”池砚舟显得很是耐心，“只要是拥有足够思维逻辑的人类，都能够明白我刚才所说的——‘受害者有罪论’是毫无逻辑、狗
不通的。”“于是，就连‘因为你今天
门时先迈左脚’这话，都能成为指责受到伤害者的借，”池砚舟垂下，“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只要愿意找，一定能够找到他上惹人不快的‘原罪’的。”除了最开始来到这个世界时的引导，以及之后与任务相关的一些事情之外，系统几乎不会主动
声，表现得就和一个毫无智能的死板机械一样——像这样直接对自己提问题，更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那你以后会明白的。”池砚舟弯着眸
，轻声说。“‘因为你在被打的时候还手了，所以被
得更惨是活该，被牵连的人也该把责任怪到你上’，这逻辑从一开始就不该存在，”池砚舟却还在继续往下说，“如果这逻辑能够被接受的话，那走在路上被随机杀害的人，是不是也可以被指责为‘因为你自己在那时候去了那里，不去的话死的不就不是你了吗？’”有赵斯年这样一个角
在，他实在不觉得这次的事情——思路被心底突如其来的声音给打断，池砚舟的睫
颤了颤，睁开的睛里浮现些许惊讶。“我和秦知只是正常来往，”大概是觉得这话听起来有
别扭，他轻咳了一声，“我是说，至少在我们俩之外的人看来都是这样。”而且，他之前也不是完全没有起过疑心。
良久的沉默过后，池砚舟才再次听到了系统的声音：“我不明白。”
但池砚舟并不
到有多意外。“考虑自己的什么？”池砚舟歪了歪脑袋，“和秦知之间的事情吗？”
系统
声提醒：“照片。”哪怕那放在生活中，是再平常不过的一件小事。
“我是世界创生维护辅助系统3233。”系统回答。
停在了门外。
而池砚舟也并不认为，以喻申鸣的那
格，真的会隐去秦知的存在。而是集合了恶心、厌恶、惊惧、悲伤、悚然等等诸多情绪，
陷泥潭无法逃脱的无力与绝望的，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受。系统不说话了，显然也知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又不是第一次
了，现在才来纠结这些没有意义吧？”他轻声笑了一下，从床上坐起来，重新转过，看向窗外寂静的夜，“如果你是说之前在育仓库里的时候……”“当然，会有人支持它、论证它，甚至将之作为自
的人生至理，但人类向来不是以‘正确’为唯一指向标的生
，”池砚舟轻叹了一声，似乎是对此到有些遗憾，“而情作为灵魂的伴生，又时常会
扰理智……”“引导、帮助在世界创生时，被卷
新生世界的灵魂
、生活，并学习人类应有的情和思维模式。”系统回答得很迅速。“就算最后我没被真的
什么……但要说我真的没有因此而生什么负面情绪、被造成什么负面影响，肯定是不可能的，”池砚舟弯起眸，其中的神比窗外的月光还要柔和，“可‘帮助’远比‘怨恨’和‘报复’要重要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