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娜。”声音沙哑,却因为卸下了所有防备而显得格外真实
尤娜伸出小手,抓住了父亲那根没有发光、也没有发热,甚至有些微微发凉的手指。她没有哭,而是咯咯地笑了起来,用力握紧了那根手指,那是一种血脉相连的信任,像是在回应着这份终于落地的父Ai
泽法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那张如同岩石般坚y的老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他知道,那个只知道毁灭的怪物中将,在这一刻,终于学会了如何做一个真正的人
一周后的下午,海军本部中将办公室
窗外的海鸥在烈日下盘旋,发出慵懒的鸣叫。办公室内,冷气依然开得很足,只有墙上那幅“绝对正义”的书法,依旧散发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威压
萨卡斯基正坐在那张堆满了文件的红木办公桌后。他今天没有披那件象征着身份的正义大衣,只是穿着一件深红sE的衬衫,袖口挽到了手肘处,露出线条刚y的小臂。他闭着眼睛,背靠在宽大的真皮椅背上,眉头微锁,似乎在思考着关于新世界白胡子最近的动向
虽然是闭目养神,但对于这位自然系顶级强者来说,这并不意味着放松警惕。常年征战养成的本能,让他的见闻sE霸气像一张无形的雷达网,悄无声息地覆盖了整个房间,甚至延伸到了走廊尽头
在这个范围内,哪怕是一只苍蝇扇动翅膀的频率,或者是空气中微尘流动的轨迹,都逃不过他的感知。任何带有恶意的气息,任何异样的声响,都会在瞬间触发他的防御机制
只要有人敢靠近他三米之内……
“笃。”一声极其轻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闷响,突然从办公桌底下传来
那声音就像是一颗软糖掉在地毯上,又或者是什么重物压到了桌脚的橡胶垫。它没有杀气,没有呼x1声,甚至没有引起空气流动的变化
萨卡斯基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一瞬间,他那双赤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为罕见的错愕。因为他的见闻sE霸气……什么都没有捕捉到。在他的感知雷达里,办公室里应该只有他一个人。桌子底下应该是绝对的真空地带
但刚才那个触感……有人撞到了他的小腿
那种触感并非攻击,而是一种带有弹X的、又有些坚y的推挤感。就像是被一只还没长牙的小狗用脑袋顶了一下
敌袭?不可能。这世界上能避开他感知潜入到这种距离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而且如果是敌人,他的腿早就应该元素化反击了。但现在,他的腿完好无损,甚至还感觉到了一丝冰凉?
萨卡斯基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发动能力,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荒谬的疑惑,缓缓地低下了头。他看向了宽大的办公桌下,那个原本应该是视觉Si角的区域
然后,他看到了一双乌黑发亮的大眼睛。那双眼睛正透过桌布的缝隙,眨巴眨巴地看着他
“……尤娜?”萨卡斯基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尤娜正坐在那辆漆黑的、如同小型坦克般的学步车里。她的小手正紧紧抓着那根被赤犬嫌弃过冰冷的金属C纵杆,脸上挂着计谋得逞般的坏笑
这辆由前大将泽法亲自C刀设计的学步车,此刻终于展现出了它真正的威力
那四个宽大的特种轮胎,因为掺入了高纯度的海楼石粉末,不仅拥有了极其恐怖的抓地力,更具备了一种匪夷所思的特X——x1音与气息隔绝。泽法那个老家伙,竟然真的把用来潜入敌后暗杀的静音技术用在了一辆学步车上!再加上尤娜本身就没有散发出任何杀意,这辆车就像是一个幽灵,完美地骗过了海军本部最高战力的见闻sE霸气
“咯咯咯……”看到父亲终于发现了自己,尤娜发出了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她并没有因为被发现而停下,反而兴奋地蹬动了两条小短腿。在海楼石轴承的加持下,这辆重达几十公斤的金属堡垒,竟然轻盈得像是一片羽毛
“砰。”车头那根特制的破障撞角,再一次轻轻地、但坚定地撞在了萨卡斯基的小腿骨上。这次萨卡斯基看清楚了,那根撞角上甚至还包着一层厚厚的软胶
萨卡斯基看着在桌子底下横冲直撞的nV儿,看着她那张因兴奋而红扑扑的小脸,脸上那原本因为思考新世界局势而凝结的寒霜,一点一点地融化了
他伸出手,并没有使用岩浆,甚至连武装sE都没有用。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穿过桌底的Y影,准确地抓住了学步车前方的金属保险杠
“这就是你的战术吗?”萨卡斯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却更多的是宠溺。他轻轻用力,连人带车,将那个企图暗杀海军中将的小刺客从桌底下拉了出来
尤娜并没有因为被捕获而害怕,相反,她觉得这是一种新的游戏
“爸爸!飞!”她挥舞着小手,指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