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

90页

周慕辰的眉头动了：“Leo？”

“他是这类收藏照片里唯一的男X。”Alex微笑，“意大利模特，二十岁。他的H0uT1N第一次扩张时哭了，说对不起他母亲。后来他成为我的常驻助手，也是我最得意的作品之一。”

他继续向下介绍，语调始终平静，像博物馆讲解员在介绍常规展品。从2017年到2023年，六个陈列柜，三十七组照片。每一组每一张都有名字、日期、编号，以及Alex亲手撰写的、不超过三十字的“状态描述”。

“最近一组收藏是什么时候？”周慕辰饶有兴致地问。

Alex眼睛一亮，开始滔滔不绝地开始边回忆边陈述……

———

时间回到六周前。

海洋星辰号从新加坡启航的第二天，Alex站在顶层甲板的遮yAn伞下，手里端着一杯不加糖的冰茶。海风把他的亚麻衬衫吹得鼓起，露出腰间那条古铜sE的皮肤带﹣-那是常年待在热带晒出的痕迹。

他的目光落在泳池边的一个人影上。

那是个看起来很小的nV孩，穿着白sE的b基尼，外面套着一件半透明的防晒衫。她正趴在躺椅上，手里举着手机，似乎在自拍。yAn光照在她身上，甚至有点白皙得反光————这个nV孩很少真正接受日晒。

9

Alex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见过太多nV人。从二十岁到五十岁，从处nV到老手，从羞涩到FaNGdANg。他能在三秒内判断出一个nV人的类型﹣﹣是猎物还是猎手，是来猎YAn的还是来被猎的。

这个nV孩，是猎物。

而且是那种最罕见的类型————知道自己可能是猎物，但不知道猎手长什么样。

Alex放下冰茶，拿起旁边的一本杂志，漫不经心地朝泳池边走去。

"这个角度不行，光线太y了。"

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李嘉宜抬起头，看到一个男人站在两步开外，手里拿着一杯冰茶，正低头看着她的手机屏幕。

三十出头，混血轮廓，穿着休闲但剪裁考究的亚麻衬衫。他的笑容很温和，眼神却很奇怪————不是那种"美nV加个微信"的轻浮，而是一种审视的、评估的目光。

"你是摄影师？"李嘉宜问。

"算是。"Alex在她旁边的躺椅上坐下，把杂志放在小桌上，"我是魔术师。但魔术和摄影一样，都需要光。"

9

李嘉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的笑容很甜，露出两颗小虎牙："好老的搭讪方式。"

Alex也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你还未成年吧？你b看起来聪明。"

"我十八了，上个月刚满十八岁。"李嘉宜纠正他，"不是看起来那么小。"

"十八。"Alex重复这个数字，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一个人旅行？"

"毕业旅行。"李嘉宜放下手机，坐起来，防晒衫滑落，露出肩膀上的细细的吊带，"参加Coser展会得了第二名，奖品是这趟船票。我就自己来了。"

"Coser。"Alex挑眉，"什么角sE？"

"很多。"李嘉宜说，"最近在准备《原神》的胡桃。衣服还在做，还没完工。"

Alex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他从桌上拿起那本杂志，翻了几页，然后指着其中一页："这张照片的光线处理，可以参考一下。"

李嘉宜凑过去看。那是一张艺术人像，nV人ch11u0的背影，光线从侧面打过来，把身T的轮廓g勒得像雕塑。

"这张拍得真好。"她由衷地说。

9

"模特也好。"Alex合上杂志，"身T是光的画布。好的身T，才能画出好的光。"

他的目光从杂志移到李嘉宜身上，那种审视的眼神又出现了。

李嘉宜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这个男人和其他搭讪的男人不一样————他不急着要微信，不急着约喝酒，甚至不急着夸她漂亮。他只是看着她，像在看一件……作品？

"你刚才说你是魔术师？"李嘉宜转移话题。

"嗯。"Alex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扑克牌，动作随意地洗了洗，"想看吗？"

李嘉宜点头。

Alex的手指动了起来。他的动作很快，但很从容，扑克牌在他指尖翻飞，像有生命一样。李嘉宜看得眼花缭乱，等回过神来，Alex已经把一副牌摊在她面前。

"选一张。"

李嘉宜随便cH0U了一张，看了一眼，是红心7。

"放回去。"

9

她把牌放回去。Alex洗了洗牌，然后从牌堆里cH0U出一张，翻开————

红心7。

李嘉宜瞪大眼睛。

"再来一次。"她说。

Alex又洗了牌。这次她选了黑桃Q。Alex洗了洗，然后让她从自己口袋里掏牌。

李嘉宜伸手进他的衬衫口袋，m0出一张牌-﹣黑桃Q。

"哇！"她真的惊到了，"你怎么做到的？"

Alex笑了笑，收起扑克牌："魔术师的秘密。"

李嘉宜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点东西————不是崇拜，是好奇。

这个男人，和其他人不太一样。

9

接下来的两天，李嘉宜经常在船上遇到Alex。

早餐时他在餐厅，和她隔着两张桌子的距离；下午她在甲板晒太yAn，他也刚好在旁边看书；晚上她在酒吧喝果汁，他会过来聊几句魔术和摄影。

每次都是偶遇。

每次都很自然。

每次聊完，他都会礼貌地离开，从不纠缠。

第三天晚上，李嘉宜主动问："你住几楼？"

"顶层。"Alex说，"套房。"

"顶层套房？"李嘉宜睁大眼睛，"听说那里有私人露台，可以看到整片海？"

"想看看吗？"Alex问得很随意，像在问"要不要喝杯饮料"。

李嘉宜犹豫了一秒。

9

她不是傻子。她知道一个成年男人邀请一个刚成年的nV孩去他的套房意味着什么。Coser圈里这种事太多了﹣﹣前辈"指导"后辈，摄影师"试镜"模特，最后试到床上。

但Alex看她的眼神，和其他人不一样。

那种眼神里没有急sE，没有贪婪，只有一种奇异的……欣赏？

"好啊。"她说。

顶层套房b李嘉宜想象的大。

客厅、卧室、衣帽间，还有一个铺着木地板的露台，正对着船尾的海面。月光在海面上铺开一条银sE的光带，随着船身轻轻晃动。

Alex给她倒了杯果汁，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坐。"他指了指露台上的躺椅。

李嘉宜坐下，看着海面。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五官g勒得柔和而朦胧。

"你之前拍过写真吗？"Alex问。

9

"拍过。"李嘉宜说，"cos的定妆照，都是找朋友拍的。"

"不是那种。"Alex说，"是真正的写真。艺术的那种。"

李嘉宜愣了一下，然后摇头："没有。

Alex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身，走进房间。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本相册。"这是我拍的一些作品。"他把相册递给李嘉宜，"你可以看看。"

李嘉宜翻开相册。

第一页是一个lu0T的nV人，侧躺在床上，光线从窗户照进来，把她的身T切成明暗两半。画面很美，但尺度也很大﹣﹣rUfanG的轮廓清晰可见，腿间的Y影若隐若现。

李嘉宜的脸微微发热。

"这是艺术。"Alex说，声音很平静，"不是sE情。"

李嘉宜继续往后翻。每一张都是lu0T，有男有nV，有单人有多人。但每一张都拍得很美，光线、构图、姿态，都像JiNg心设的画作。

翻到最后一页时，她的手停住了。

9

那是一张nV人的特写。双腿分开，Y部完全暴露在镜头前。y微微张开，露出里面Sh润的粉红sE。照片的边缘用极细的金线描边，下方标注着日期和编号。

"这……"李嘉宜的脸彻底红了。

"这是我收藏的最高级别。"Alex在她身边坐下，指着那张照片，"这个nV人当时正在ga0cHa0。你能从她的身T反应看出来吗？"

李嘉宜盯着那张照片，心跳得很快。

她当然能看出来﹣﹣y的充血，x口的收缩，皮肤泛起的cHa0红。那些细节太真实了，真实到让她有种t0uKuI的罪恶感。

"你……你拍的？"她问。

"嗯。"alex说，"她同意了。事后她非常满意，说这是她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他顿了顿，转向李嘉宜："你知道为什么吗？"

李嘉宜摇头。

"因为大多数人一生都不知道自己ga0cHa0时是什么样子。"Alex说，"她们只能凭感觉想象。但有了照片，她们可以真正看到自己最美的时刻。"

9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尤其是处nV。"他补充道，"第一次ga0cHa0，是永远无法复制的T验。记录下来，就是给自己最好的成年礼。"

李嘉宜的手微微颤抖。

她当然听懂了他的意思。

"你是说……"她的声音有点g涩，"你想给我拍？"

Alex看着她，目光依然平静。

"不是''''''''我想''''''''。"他说，"是''''''''如果你愿意''''''''。这是你的成年礼，只有你能决定要不要留下它。"

他站起身，走到露台边缘，背对着她。

"你可以考虑。不需要现在回答。如果"决定了，随时来找我。"

月光把他的背影g勒得像一尊雕塑。

10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