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要的误会和消耗。效率更高,T验也可能更好。”
他说得一本正经,我却听出了他藏在理X背后的认真和小心翼翼。这个男人,在用他擅长的方式,努力经营一段对他而言陌生的关系。
“好吧。”我妥协,“那第一条,G0u通频率。你希望每天联系?还是……”
“每天。”白煜毫不犹豫,“但不需要时刻报备。早晚安,分享有趣的事,遇到问题及时G0u通。质量重于数量。”
我点点头,在表格上标注。
聊完几条规则,气氛放松下来。红酒喝了大半瓶,窗外的灯火变得朦胧。
“林芷楠,”白煜忽然叫我,声音b平时柔和,“除了工作,你还有什么喜欢做的事?”
我想了想:“看电影,逛博物馆,偶尔做点手工。以前还喜欢爬山,但很久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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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工?”白煜眼睛亮了一下,“做什么?”
“一些小东西。皮具,木工,最近在尝试做羊毛毡。”我有点不好意思,“很业余,就是打发时间。”
白煜却站起身,走到书房,拿出一个JiNg致的木盒:“巧了,我也有个业余Ai好。”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专业的微缩模型工具,还有几个已经完成的、极其JiNg细的建筑模型,只有巴掌大小,但连窗户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我惊讶地拿起一个:“你做的?”
“嗯。”白煜坐回我身边,距离近了些,“压力大的时候,做这个能静心。有时候一做就是通宵。”
我看着他专注介绍模型细节的侧脸,忽然发现了他不为人知的一面——这个在商场上运筹帷幄的男人,私下里竟有这样的耐心和童心。
“那下次,我们可以一起做。”我说,“我做我的羊毛毡,你做你的模型。”
白煜转头看我,眼神温柔:“好。”
空气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隐约的城市声响。红酒的后劲上来,我的脸颊有些发烫。白煜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渐渐变得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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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你脸红了。”
“喝酒喝的。”我移开视线,心跳却加快了。
他的手指没有离开,而是顺着脸颊滑到下颌,轻轻抬起我的脸。他的呼x1靠近,带着红酒醇香的气息。
“林芷楠,”他低声叫我的名字,声音有些哑,“我现在可以吻你吗?根据试用期条例第三条,亲密接触需双方明确同意。”
这种时候还背条例……我哭笑不得,但心里那点紧张却奇异地散了。
“可以。”我说。
他的吻落了下来。不同于阿Ken那种充满力量感的掠夺,白煜的吻是温和的,试探的,带着研磨的耐心。舌尖轻柔地撬开牙关,深入,纠缠,像在品尝一杯好酒。
我闭上眼睛,回应他。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膀。
吻逐渐加深,变得热烈。他把我搂进怀里,手臂有力却不会弄疼我。另一只手抚上我的背,顺着脊椎缓缓下滑,带来一阵战栗。
当我们分开时,呼x1都有些乱。他的眼镜不知何时摘掉了,眼神没有了平时的JiNg明克制,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yUwaNg。
“去卧室?”他问,声音哑得厉害。
我点头。
他的卧室和他的人一样,整洁,简约,充满设计感。但此刻谁也无心欣赏。
他把我放在床上,动作轻柔。然后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动作不疾不徐,但眼神一直锁着我,带着一种掌控者的从容和势在必得。
当他脱掉上衣,露出结实却不夸张的身T时,我微微惊讶——没想到常年坐办公室的他,身材保持得这么好。
他俯身压下来,重新吻住我。手开始解我的衣服,动作熟练而流畅。当两人坦诚相对时,他停住了,目光在我身上逡巡,带着欣赏和毫不掩饰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