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淡淡,似在陈述什麽微不足道的事,「……也可以惩治不听话的小东西。」
「你不是很会顶嘴吗?」那指尖又回落她身上,男子的嘴角g出冷淡笑意:「恩客无数,谁记得谁?」
尾璃脸sE一变,话未出口,他的指腹已划过她饱满的x侧。她呼x1一窒,五条狐尾齐齐一抖,像被雷火骤击。
「不——!」
灼烫自指尖一触而落,一缕火线倏地掠过雪肤。她猛地颤了一下,x侧的娇nEnG肌肤骤然泛起一抹嫣红,边缘微翘,薄如花瓣,似被火吻过般灼痛难当,隐隐浮起一层晶莹的水痕。
她痛得一声惊呼,条件反S地yu挣脱,猛地拉扯被缚住的双腕——魔藤却反勒得她手腕泛红胀痛,一圈圈紧箍,肤上几yu破皮。
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狐尾蜷曲得Si紧,牙关轻颤。她抬眸望他,眼角泫然,却不肯让泪落下。狐瞳中除了痛,更燃着怒火与不甘。
晏无寂语带戏谑:「这双眼……还没学会怎麽看主人。」
他的指尖并未停下,缓缓下行,落在她腰侧。她的一颗心吊得更高,大气不敢出,烫意却未来临。那只手越过纤腰,滑至大腿内侧,指腹掠过腿根那处最柔nEnG的肌肤——正是花唇边缘、最易颤抖的所在。
尾璃浑身紧绷,汗珠自额角滑落,不敢挣动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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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而,指尖一停。
下一瞬,火焰骤起——
「啊……!」
一声痛呼从她喉间溢出,声线破碎,带着些许哭腔。魔焰灼在她腿根最脆弱的肌肤上,一瞬间彷佛有万千火针穿刺,灼痛如狂。
那处肌肤baiNENg细腻,此刻已浮起一圈灼红的痕迹,边缘微起,薄薄一层火泡似隐若现,隐隐透出未滴落的水珠光泽。
她浑身战栗,五条狐尾高高扬起又倏然垂下,像是失了气的帘幔,无力地伏在榻上。她喘得几近cH0U泣,眼尾泛红。
她刚x1了口气,以为灼痛已过,岂料被魔焰灼伤的三处地方忽然像被重新点燃般,热意翻涌,从皮肤沁入血脉,犹如无数针火从肌理深处一层层绽开。
锁骨、x侧、腿根——烫意愈烧愈烈,愈烧愈深。
「呜……」她低声痛Y,满是痛苦与忍耐。
大腿内侧那一处,被灼得彷佛生出了心跳,每一下疼痛都与她血脉同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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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颤声问道:「你……你对我……做了什麽……为什麽越来越……疼……」
晏无寂嗓音冷然:「魔界之焰,灼而不灭。你不是说不记得了吗?这一下,帮你长记X。」
尾璃颤着唇,终是忍不住再度拉扯手腕。可魔藤像是察觉她的挣扎,反而愈缠愈紧,藤如活物,狠狠勒进她细nEnG的腕骨——
「啊……!」她一声闷哼,那勒痕早已深陷皮r0U,鲜血从细细的裂口渗出,一丝丝蜿蜒流淌,映着黑焰的幽光,显得格外凄YAn。
疼痛像cHa0水般漫上来,灼处还未熄火,魔藤又紧绕不放,她终撑不住,泪水自眼角滚落,滴在锦被上。
她颤声开口,嗓音如雪夜风中摇曳的烛火,带着哽咽:
「……我……我错了……」
尾巴蜷得Si紧,像小兽临Si前最後的挣扎;整个人在榻上痛苦地扭曲着身子,声音低低颤着,终於放下了倔强。
「求魔君……不要再……我不敢了……」
语未尽,她又哽咽了一下,泪珠一滴滴滑落,打Sh一角被面,像是早就压抑太久的委屈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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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无寂一瞬不语。
他垂眸望着她,眼底紫光如夜海,沉不见底。半晌,他伸出一指,缓缓抹去她眼角泪痕,语气平淡:
「这才乖。」
话音刚落,他俯下身,唇落在她锁骨,温热的舌尖T1aN过那一抹灼伤处。
炙热气息一触,她身子骤然一紧。
「唔……!」她下意识挣动,被魔藤束住的手腕顷刻泛出剧痛,鲜血一瞬流得更急,沿着白皙的前臂而落。
晏无寂微蹙眉,抬手一挥,魔藤倏地松开。她整个人瘫软於榻上,狐尾慌乱地扫过他的衣袍。
他握住她一只手腕,低头细看那道血痕。指腹一触,她痛得颤了颤,本能地想缩手。
他却按住不放,冷声道:
「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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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低头,舌尖T1aN过那道血痕,将血腥与香气一并纳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