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爷有时候护短起来，也是跟康师傅一般不讲理的，果然还是真父啊。

“是！”额楚心底一惊，齐太医是毓庆安的人，但太爷非要都不动用他。

只是钮祜禄家的女人寿命似乎都不长，孝昭皇后也早早就走了……

等那大姑姑留下一堆好东西离开后，程婉蕴终于想起来和站在那儿十分挑剔地拿起一个妆匣端详的太爷说了那天宴会上炭火坐垫的事情来。

比如她送来一个竹的会转动的小车额林珠就喜的不得了。

胤礽越发着急，但也知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于是站了起来，着自己别去想这事，叫人车来，准备去太和殿看看老四老五和老八，这修缮度如何了。

胤礽暗自将这事儿记在心里。

德实在有些不明白太爷怎么突发奇想要找那得了天的，他可是听见天这两个字都心惊胆战，虽然他已经得过了。

“你避人耳目去太医院走一趟，嘱咐齐太医留意永寿的脉案，看看是否有异。”

钮祜禄贵妃更是派边的大姑姑前来送的赏赐，足以见得她的重视。

德嗻了一声下去了。

太和殿的问题主要在瓦破损漏雨、大殿墙面长了霉、和彩画金饰全斑驳脱落了，大殿内外路上的青石板也破碎许多。

胤礽便坐在书房里继续翻了翻医书，他这几日看多了各防治天的法，均是失败了的，没有一个法能彻底将天治。

胤礽没多说，让额楚退下了。

若是寻不着天，或是这痘无效，胤礽也不愿让额林珠去拿命试这法，可这普天之下，竟没了其他办法！

为了老十？可老十如今还小，既不能当差也未能开府，理要为老十争些什么，也不该这样早打算才是，毕竟世事难料……

听到传召，德赶慢赶来，愁眉苦脸地跪下来回：“请太爷降罪，才无用，在京里竟然找不到一正在天的，之前好不容易寻到一，却是已痊愈了的，上痘荚都脱落了，只剩下些痘印，便取不到可直接在人上的脓疱。才想着再遣人京到外去寻，又怕路程远了，若是舟车劳顿，那病只怕寻着了，也不知会不会死在路上。因此多有顾虑，还请太爷示下。”

自打听说过痘可能预防天以后，他将边四个哈哈珠都派去找那天，四人如何安排则让德统派一切。

皇阿玛想来的人痘接术，已是最好的法了，只是连他也不舍得让额林珠用这人痘以犯险，在太医院记录的人痘接记录中，死掉的死刑犯约莫占了三四成，也就是说十个人里就有三个人因人痘而死。

钮祜禄贵妃想借他的势？为什么？钮钴禄家已鲜着锦烈火烹油，他们是经历过鳌拜一族之覆灭的，之前小心谨慎与他这个储君维持着“相敬如冰”的关系，才是应有之理，贵妃怎么行事突然急切了起来？

但愿不是他想的那样，如今后局势稳固，他并不希望贵妃事。贵妃膝下没有齿序在前的阿哥，执掌后不会偏颇毓庆，反倒隐隐示好，但若钮祜禄氏有所不测，这权利全放在四妃手中，就有些不妙了。

程婉蕴却能理解王答应，她刚不久，边肯定一个自己的人都没有，全是钮祜禄贵妃给的人，哪里能找到什么心腹太监呢。

只是太爷不大待见她，那天虽不是她的错，但太爷可还有些记恨她的莽撞。

阿婉不懂这些，但他一听就发觉钮祜禄氏太急了，她在担忧什么？

胤礽听得双眯了起来。

从后罩房来以后，胤礽叫来额楚。

虽然把实际工作都分给了弟弟们，但胤礽也不敢真当甩手掌柜，等下把太和殿修塌了，他们几个可就成千古罪人了。

胤礽哼：“那是她无能，才都不能拢在手里，怨不得叫人推了个大跟。”

但永寿却借此能正正当当与毓庆往来，程婉蕴了这事儿，分别就收到了皇太后、康熙、钮祜禄贵妃的各赏赐。

程婉蕴：“……”是是是。

但主发话，就算是刀山火海他也得下去。德在心里只叹气，只盼着那天能早现，这样他赶了差事，可就不用提心吊胆了。

因此太爷对王答应很有几分冷淡。

随后，叫时辰还早，便又将德叫来，习惯地问了问那天找到了没有。

就是要谢，回遣心腹太监过来递话不就得了？非得那时候说这话么？大宴上下本就人多杂！真是没警惕之心！

胤礽还没把这事回皇阿玛，他预备至少要将找到了，证实有这可能才写个详实奏折给皇阿玛参详，否则只有一个听途说的传闻，不足以取信皇阿玛。

当然若是无效，也不会闹笑话。

“看来要得这痘，也殊为不易。”胤礽吃了一茶，将杯放到桌面上，皱眉：“你说的很是，只继续往京郊乡下、河北等地去找，一路也不必计较盘缠路费、价银钱几何，我再拨五百两纹银给你，你再派人去关外寻访打听，除了天，可有天羊？天的？只要能将那些得了天的畜生带回京城来就算你大功一件！回来还有赏！”

他叫老四领了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