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听不见赫连辰的呼唤，他目光呆滞，像是被什么东西魇住了。

玖晖急忙跪在苍峮面前，满脸愧疚。

魇了，又不是失忆了。

……

“好孩，快起来。”苍峮将玖晖扶起来，脸上疼惜的神情，他看着玖晖，像是看着自己的亲孙儿那般慈祥。

亮着一丝微弱的灯光，耳边依稀能听到笔划过宣纸的声音。

“你梦游到此，刚才醒来。夜了，早些休息吧。”

“姚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连刺杀赫连辰这小事都不好。”

如同快要死亡一般，难以呼……

他后立着个白衣青年，容貌清秀，红齿白，底总是着似有若无的算计。

“姚，大半夜发什么疯！”

“姚，怎么是你？”

“醒了？”

玖晖轻咳一声，面容发白，看起来憔悴极了，“好多了，这还要多亏有哥哥内力养护我的心脉，我才能在这里孝敬阿公，只是委屈哥哥了……”

赫连辰帮他捋顺后背，“姚，呼。”

姚终于从梦魇中清醒过来，竖蛇瞳里一片清明，他垂下眸，目光落到与赫连辰贴的上。

苍峮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别提姚那个不成的，他野难驯，正好借此磨磨他的锐气，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跟我叫板。”

“何事？”

赫连辰了一声哨，天空随之响起清脆的鹰啸，铃声戛然而止，赫连辰对着虚空冷声：“不计一切代价找到铃声的源，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玖晖一边给苍峮肩，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苍峮的神情。

苍峮笃定：“赫连辰不会杀姚，不仅如此，还会千百倍的对姚好。这一我非常确信，不然不会独派姚一人过去。”

“呃……”

“敢在孤底下动手脚，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姚，你上怎么这么凉？”

玖晖试探着开，“赫连辰纵横沙场多年，警惕非寻常人可比，哥哥失手也是情理之中。可哥哥虽然内力全失，但毒术尚在，哥哥为何选了最不稳妥的法？”

“什么醒了？嘶，脑袋好疼，赫连辰，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会现在这里？”

“阿公莫动怒，是玖晖失言了。”

隔着一层屏风，姚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他忍不住轻唤一声：“赫连辰……”

等他忍不住去赫连辰的脑袋，一只手搭上赫连辰的腰时，被一把推开。

痛苦，绝望，悲愤，各情绪从四面八方涌来，压的他不过气来。

赫连辰将自己的外袍披到姚上，不过是转倒了杯茶的功夫，姚就蜷缩在角落里，的抱着自己的。

“别动。”

“姚，连呼都不会吗？”

“姚，看清楚孤是谁。”

赫连辰没拆穿姚的谎言，将倒好的茶递给姚，自己又坐回到书桌前。

“玖晖啊，你是我亲手养大的孩，我一直将你当自己的亲外孙看待。你自小弱多病，吃了多少灵丹妙药不见得好，幸亏前不久寻得了一个秘方，你现在可好些了？”

耳边不断响起银铃晃动的声音，起初赫连辰以为是姚上的铃铛，仔细一听，还有一分是从窗外传来的。

赫连辰闷哼一声，担心真的会伤到姚，急忙收起匕首。

姚听不见赫连辰说话，嘴里一直小声重复着几句话，赫连辰凑近才能勉听清。

姚抬起，脸惨白的像鬼一样，嘴哆哆嗦嗦说不一句完整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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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装疯卖傻。

屏风那没有回应，小片刻后，赫连辰拿着一本书走过来，姚往里挪了挪，给赫连辰留足够的位置。

赫连辰靠在床，低翻阅手里的兵书，姚又往赫连辰边凑了凑，如愿以偿嗅到熟悉的龙涎香，令人心安。

赫连辰拧了拧眉，手上力放松，就是这一瞬间，姚缠住赫连辰的，一咬到赫连辰颈间。

“你能不能，离我近些。”

“孤只会对你好，不会伤害你。”

苍峮靠在床，壮硕的膛因为愤怒一起一伏，实隆起的肌像是石一样，每一寸都彰显着爆发的力量。

“睡吧，孤守着你。”

“不过我听说赫连辰为人杀伐果断，铁石心，哥哥刺杀失败，怕是不会有好果吃。阿公，为了哥哥的安全考虑，我们要不要取消这次任务？”

“玖晖，不妨有话直说。”

姚刚推开书房的门，一柄匕首就抵在他脖上。

“我知错了……”

“我担心哥哥对赫连辰起了不该有的心思，亦或是被外面的繁华迷了，不想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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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打了……”

“他敢！”

赫连辰对准姚的嘴贴了上去，将空气一一度给他，耐心的引导他呼。

赫连辰将姚推开，姚又扑上去，就这样重复了十几遍，仍是不知疲倦。

“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