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颤声道，“你……喜欢……总裁吗……”

男人语气从未有过的阴冷，“关你屁事？”

“唔！不……我……我只是……”

“林末，你不会觉得老子肏了你两个月，你就有资格过问我的事？！”

“不……”人夫从没看过如此暴躁可怕的男人，怯懦摇头，“呜……我……不是……”

人夫看着捏碎烟蒂的可怕男人，鼓足勇气走过去，抱住男人的大手，“经理……你别生气……我……我可以……跟你继续没有感情的……做爱……”

“妈的！！去他妈的没有感情！！！”男人突然一把捏住他的下巴，“林末你就是个脑子有病的傻逼！！是不是从没有人喜欢过你，你才能贱到这种地步！！！”

人夫仿佛又想起了父亲临终时对他说得话，“你这个废物……你早该死了……都怪你……全都怪你……”

人夫浑身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是不是……因为我……所以你……才跟总裁吵架……是不是……因为我……”

男人看着他的样子，竟冷酷道，“是，都是因为你这个废物！”

人夫了然地惨笑一声，在男人放开他后，脱力地摔在地上，男人想拉他起来，却又阴着脸收手，看着人夫艰难地自己爬起来。

这一次，人夫没有哭，他只是低着头，含泪喃喃着，“我……我知道了……经理……”

男人眼看着人夫沉默地离开，心里却越发狂躁，那只没拉住的手发狠地砸向墙壁！

这一天，人夫异常安静，一如既往地努力工作，他也依旧加班到最晚，他在男人下班时，依旧瑟缩地缩在工位上，男人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可那句话还是没有说出口。

当天晚上，人夫也没有找他，男人抽了一夜的烟。

而第二天，人夫就消失了，他仿佛从没有来过这个世界一样消失了。

男人从没有想过人夫会走得那么决绝，他什么都没有留下，甚至那一个月的工资都没有要。

半个月后，在男人找到人夫时，是在人夫母亲的养老院里，人夫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他歇斯底里的母亲，人夫只是静静地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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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见男人时，人夫呆滞地看着男人，空洞凹陷的眼眸突然充满泪水，他对男人道，“经理……我……我没有留下孩子……我……我没有留下……”

在男人收缩的瞳孔里，人夫含泪的眼眸里露出讨好的哀伤，“我找了一个正轨医院……把孩子……打掉了……”

人夫一直不太正常，曾经就神神叨叨，在前妻的口中，人夫会在新婚之夜叫她妈妈，因为他曾经被妈妈抛弃过，而前妻跟他妈妈长得特别像。

人夫还会做许多匪夷所思的事，其中他为了能留下妻子，献出了他所有的钱。

在失去妻子后，人夫依旧很执拗地寻找爱，他为了男人，一个他妻子的炮友，一个恶劣下流的情敌，他居然愿意放弃自己的一切，包括尊严。

然而到了最后，他什么都没有得到。

人夫被男人从精神疾病科的专家室拎出来。医生临走前说，人夫有严重的情感认知障碍，不光需要吃药，还要定期做心理辅导。

男人拉着人夫出来，人夫难堪地哽咽着，“经理……我……我没有病……”

男人却脸色难看，曾经戏谑冷酷的眼蔓上说不出的沉重苦涩。

人夫在很早前就怀了男人的孩子，只是人夫不知道，男人也不知道，在人夫辞职后，在意识到自己怀孕后，人夫只记得男人的话，于是把孩子打掉了，之后就去找了他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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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母亲依旧锲而不舍的骂他废物，人夫却觉得他什么都没有了，他只有母亲了，于是依旧守在母亲身边，直到男人来找他。

此刻男人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哑声道，“林末，回来上班吧。”

毕竟人夫现在穷的一清二白，什么都没了。

人夫却含泪摇摇头，“我……我没事的……经理……我……我不想……打扰你和总裁……”

“我和总裁不是那种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