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天天来折腾自己,身上遍布吻痕,没一块好地方。
杜忠雄趁弟兄们都休息了,他悄悄钻进陈少爷的房间里。
“咯吱~~~”
熟悉的开门声。
陈子意立刻警觉地坐起来。
“你来干什么!”
杜忠雄关上门,他走到床前。
“过来看看你的伤口。”
“已经好了,不需要你关心。”陈子意怕土匪强上,他时刻担心自己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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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有伤就有伤,难道还要老子重复第二次?”
杜忠雄脱了鞋,爬上床。
陈子意懒得争论,他背过身去。
“怎么?还要我亲自来?”
杜忠雄拍了拍浑圆的翘臀。
陈子意执拗了一会,不得已脱下裤子。
“听话点!老子喜欢乖的!”
杜忠雄打开带来的膏状物,他用手指挖出一点。
陈子意的屁股被掰开,男人插进隐秘地带。
“妈的!嘶!真热。”杜忠雄抹了一大坨,他顶着红润的屄口,胯下的巨根隐隐起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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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有完没完,抹完赶紧拿来。”陈子意以为男人像往常一样抹的药膏。
谁知今天换了东西。
“好的!别急。”杜忠雄又抹了几下,看到黏稠多汁的屄眼,他心满意足。
陈子意不清楚男人的阴招,过了一会察觉出不对劲。
“唔…你抹的什么…唔…”
杜忠雄才不会承认,他道:“药膏啊!”
“放屁!唔…好热…你滚…啊…”
陈子意难受地想爬起,可男人猛地压上来。
“小浪蹄子,别动,你要是痒,就告诉老子。”
杜忠雄蠢蠢欲动,他的鸡巴隔着裤子磨擦陈少爷的私密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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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你才痒!你全家都痒!啊…”陈子意身子发软,下体更是有东西叮咬一般,又痒又麻。
“妈的!骚婆娘,老子全家除了老子,全死了,你随便骂!”杜忠雄咬住脖子吮吸,他猛虎一般的身躯笼罩在上方,胯下的巨根顶起一大包,十分渗人。
“唔…不要…这样…唔…放开我…”陈子意怎么扭也没用,他下面情动的厉害,骚屄出了水。
“嘶!好喜欢你这样清纯的婊子发骚。”杜忠雄情不自禁地道出性癖。
“你才是婊子…啊…唔…”陈子意扬起脖子,他被男人吻出痕迹。
“怎么样,要被老子的大鸡巴肏吗?”
杜忠雄忍了好些天,白天时,他在弟兄面前装“厌恶”,一到晚上却偷偷摸摸混进陈少爷房间,使劲折腾。
妈的!他都搞不懂自己了。
“唔…不…滚啊…”陈子意拼命忍耐,但药效的作用太强。
“可以,那老子拿出来了。”杜忠雄从裤衩里掏出巨根,他直挺挺地插进双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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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不…好大…啊…”陈子意被火热的巨物烫到失神,敏感的屄眼碰触到龟头,他就慌了。
“吼…你该说要相公的鸡巴!妈的!骚婆娘!教你很多次了。”杜忠雄抹了很多催情的油膏,他顶着小眼上下磨擦。
陈子意不知自己怎么了,从未这么渴望被插入塞满,小屄吐露着淫液呻吟:“我…我…啊…不要这样…啊…”
“快点说!骚婆娘要相公的鸡巴!”杜忠雄狠狠顶破屄眼,他将龟头塞进大半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