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颜冰宇的骚逼,拨弄着他娇嫩无比的尿道口,指腹捏紧,突然猛的用力一掐。
“呀不要……别碰那里……不行啊啊啊啊啊……”
嗤——
一股骚黄的尿水猝不及防喷出,洛毅来不及躲直接被喷了满身,当即怒火中烧,咬牙骂道:“妈的,骚逼都被玩成这样了还这么敏感,干脆给你磨烂掉算了,省得你天天管不住逼!”
洛毅说干就干,找来一大块砂纸铺到地上,让颜冰宇自己叉开腿,坐到砂纸上磨逼。
粗粝的砂纸怎么能用来磨那样粉软多汁的嫩肉,三两下非得磨出血不可。
颜冰宇吓的脸色惨白,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要,求求主人。母狗不要呜呜呜……好痛,不要……”
“快点!要不你自己磨逼,要么我来动手,你选一个吧!”
“唔啊~~~不要~~~”
颜冰宇吓得魂不附体,在地上爬着就要跑,洛毅将人拖回来,不耐烦道:“骚逼掰开,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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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坐上去磨,贱母狗!今天不把逼磨烂不许起来!”
“呜呜呜……”颜冰宇哭的厉害,哆哆嗦嗦分开两条细白修长的腿,大屁股压在砂纸上,努力去摩擦自己的逼肉。
“嗯哈~~~嗯啊~~~”
砂纸十分粗糙,颜冰宇手动揉着自己的阴蒂,希望多分泌出淫水来润滑减少痛苦。但没成想的是,逼肉在砂纸上越磨越痒,越痒就越想要磨。
“嗯啊~~~骚逼被磨得好爽~啊啊啊~磨烂骚逼~嗯嗯啊~”
屄被磨得又疼又爽,快感一波接着一泼袭来,颜冰宇完全停不下来,骚逼贴在砂纸上使劲的前后来回摩擦,把逼肉都磨得水淋淋的,淫液涌出阴道,把砂纸上沾湿了一大片。
“嗯嗯嗯~~~磨逼好爽~~~要去了嗯嗯啊~~~”
“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噗噗噗——
逼口稀里哗啦往外喷汁,颜冰宇迎来了第二波高潮,整个人都疲软了下来,瘫在地上打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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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爽完才后知后觉才发现,他的小骚逼已经被砂纸给磨出血了,血珠顺着穴口往下滴落,逼肉红肿不堪,像是一块烂掉的破抹布,痛到连碰都碰不得。
呜呜呜,他的逼烂掉了,会不会坏了呀呜呜。
颜冰宇伤心的开始哭,而后就眼睁睁地看着洛毅高大的身躯压过来,粗大的鸡巴长驱而入,径直捅进了他的破烂逼里。
“咿呀——”
剧烈的痛苦袭来,颜冰宇蜷缩绷紧脚趾,险些疼晕过去。
但男人并没有半分心软,大龟头狠狠顶进他的阴道里,借着淫水和鲜血的润滑,狂风暴雨般的抽送肏干起来!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要死了,啊啊啊……”
整个地下室里都回荡着可怜继父的声声惨叫,他烂掉的骚逼足足被鸡巴奸淫虐插了四十多分钟。
等男人爽到射精完毕时,他瞪大眼睛,像一条死鱼似的瘫在地上,雪白的身子被凌虐的肮脏无比,脸上精斑交错,吐着舌头,几乎被玩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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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颜冰宇才真真切切的明白,他不能惹洛毅,他真的不能在作死惹洛毅了。
洛毅把软下来的性器清理干净,在颜冰宇身上狠狠发泄过后,内心的气也消了。
他又恢复了往日里清纯无害的笑容,给颜冰宇上药后抱他回房间里休息,然后再装作若无其事的去应对和安慰自己的母亲。
钟巧巧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在洛毅完好无损的出现在她面前时,她的脑海里仅仅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太可怕了。
她从来没见过像洛毅这样会伪装的人,明明是个比谁都凶残的疯子,但偏偏演起戏来让人无可挑剔指摘。
后知后觉只剩下毛骨悚然。
钟巧巧望着儿子斯文温柔的笑,不知道为什么,内心已经突然开始同情上颜冰宇了……
惨遭一场惩罚虐奸后,颜冰宇足足昏睡了一天一夜。
他醒来时,洛毅和钟巧巧都不在家。手机上有一条消息,钟巧巧刚回国,洛毅带她出去逛街买礼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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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冰宇脸色苍白,望着手机上的那条消息,越想越觉得委屈。
凭什么洛毅就对那个女人言听计从的?
就因为他打了钟巧巧几下,洛毅就这么对他,他在洛毅心里究竟算什么?
拿他当下贱玩意,觉得他比母狗还不值钱是吧?真的好过分啊!
颜冰宇是真的难受了,心脏一抽一抽的疼,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
明明是那个女人想要从他身边抢走洛毅,他只是不想和洛毅分开,他又有什么错?
越想越难过,颜冰宇口干舌燥,翻身下床想倒杯水喝,结果胃里突然反酸,直接一个没忍住呕了出来。
“呕——”
“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