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长时间未清洗的包皮垢混合着尿液和汗液发酵的味道。几根卷曲的、粗硬的阴毛黏在根部。

老K将他那散发着恶臭的鸡巴直接怼到了苏明的嘴边。“舔干净，小骚货。”

苏明胃里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让他几乎要呕吐出来。他紧闭着嘴唇，身体不住地后退。

啪！

萧安一巴掌甩在苏明的脸上，力道不轻不重，但足以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我刚才说的话，你忘了？”

脸颊火辣辣地疼，屈辱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苏明看着萧安冰冷的眼睛，又看看老K那根近在咫尺的、肮脏的性器，最后闭上眼睛，绝望地张开了嘴。

老K粗大的、带着温热和腥臭的龟头立刻顶了进来，强行塞满了他的口腔。包皮垢那股独特的、令人作呕的酸腐气味瞬间充斥了他的鼻腔和味蕾。苏明干呕了一下，但老K却用力按住了他的后脑勺，不让他退缩。

“舔！给老子舔干净！”老K粗声命令道。

苏明只能被迫伸出舌头，在那粗糙的、布满褶皱的包皮上来回舔舐。舌尖刮过那些黏腻的白色污垢，一部分被唾液溶解，化开一股更浓烈的酸臭味，另一部分则像沙子一样残留在舌面上。他甚至能感觉到几根粗硬的阴毛刮擦着他的舌苔和上颚。

小狼在一旁看得兴奋不已，也急不可耐地掏出了自己的鸡巴。他的鸡巴相对干净一些，没有明显的包皮垢，但上面沾满了汗液，带着一股浓烈的、属于年轻男性的汗腥和尿骚味。他也将鸡巴凑到苏明嘴边。

“还有我的！一起舔！”小狼催促道。

苏明被迫转动头部，舌头在两根同样散发着异味的鸡巴之间来回服务。老K的鸡巴上黏腻的耻垢被他一点点舔掉，混合着唾液吞咽下去，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强烈的反胃感。小狼的鸡巴则被他舔得湿滑，汗味和尿骚味在他口中蔓延。

“对，就是这样！小母狗就该吃主人的脏东西！”老K一边享受着，一边用粗俗的语言羞辱他。

“啧啧，看看这小嘴，吸得真带劲！天生就是吃屌的料！”小狼也跟着起哄，挺动腰胯，让龟头在苏明喉咙口摩擦。

萧安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这一切。他看着苏明屈辱地吞咽着老K的耻垢，看着他的唾液混合着两个男人的体液顺着嘴角流下，将他原本干净的下巴弄得一片狼藉。苏明的身体因为恶心和被迫的刺激而微微颤抖，白皙的皮肤上泛起羞耻的红晕。

终于，老K似乎被舔得舒服了，他闷哼一声，龟头在苏明嘴里跳动了几下，一股带着腥味的、略显粘稠的液体前列腺液流了出来。

“吞下去！”老K命令道。

苏明闭着眼，屈辱地将那股液体混合着自己恶心的口水咽了下去。

小狼见状，也按耐不住了。他抓住苏明的一只手，强迫苏明握住他那根被舔得湿漉漉的鸡巴，上下撸动起来。“给老子撸！快点！”

苏明的手僵硬而笨拙，每一次接触到那滚烫的皮肤都让他一阵恶寒。

老K则失去了耐心，他一把推开苏明为他服务的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妈的，前戏够了！”他低吼一声，同时对小狼示意，“把他弄趴下，老子要先干！”

小狼兴奋地应了一声，双手抓住苏明的肩膀，就要把他强行按倒。

小狼的动作粗暴而急切。他几乎是把苏明掀翻在地，强行将他调整成一个屈辱的、方便从后面进入的狗趴姿势。苏明的脸颊贴在冰冷的塑料布上，闻到那股刺鼻的气味。短衬衫的后摆被撩起，完全露出了他因为紧张而紧绷的、微微颤抖的臀瓣，以及那刚刚经历过灌肠、此刻显得有些红肿脆弱的穴口。

老K已经脱下了裤子，露出了他那根狰狞的、沾着些许自身污垢和苏明口水的暗色鸡巴。他从自己的夹克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塑料瓶，看起来有些年头了，瓶身甚至沾着些不明污渍。他拧开盖子，随意地挤出一些透明的、略显粘稠的液体，一部分抹在自己的鸡巴上，另一部分则直接涂抹在苏明那紧闭的穴口周围。润滑剂冰凉的触感让苏明又是一阵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