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内的声音渐渐安静下来，二楼的灯光打在舞台上，学chang姐走上讲台，开始准备暑期讲座的简报。

北燕天这时终於把手机收起来，双手抱x地坐正，但脸上的表情还是透lou出「我只是人来了，心还在外太空」的气息。

程知凡注意到他的转变，小声嘀咕：「终於知dao要收敛了？」

「才不是，我手机快没电了。」北燕天一脸理直气壮地回答。

程知凡差点没笑出来，但还是忍住了：「你这人……真的没救。」

投影幕亮了起来，讲座正式开始。学chang的声音在扩音qi里显得稳重而清晰：「接下来的讲座内容，会涵盖校园安全、暑期作息建议，以及一些学习资源介绍，请各位同学认真聆听，必要时可以作笔记。」

学姐接着补充：「我们知dao这段时间大家刚开学可能还不太习惯，但越早了解学校的节奏，就越能自在地rong入，尤其是高一新生，请不要害羞，有问题都可以私下来询问我们喔。」

场内的气氛再度回归安静，除了偶尔翻页或笔划过纸面的细微声响，整个T育馆彷佛进入一zhong微妙的专注状态。

程知凡拿出笔记本，低tou开始记录重点。北燕天则是靠在椅背上，一边看着投影，一边喃喃：「这投影片设计还不错，有点像是我国中班导zuo的风格……就是有点太想让人乖乖听话的那zhong。」

程知凡没回他，专注地继续写笔记。过了几分钟，北燕天忽然戳了戳他的手臂：「欸欸，你觉得那个导师时间听起来会不会像是全班一起上心灵课？」

「你能不能认真一点？」程知凡抬tou看了他一眼，压低声音警告，「你这样一直讲话，小心学chang姐下来点你名。」

「欸欸欸，别咒我，我超低调的好吗？」北燕天赶jin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两手举起作投降状。

讲座持续进行，内容渐渐从日常生活规范讲到校园活动介绍，投影片上出现了社团博览会、校园导览日、期初座谈等活动的照片，引来不少同学的低声惊呼。

学姐的声音温柔地介绍：「这些活动是为了帮助大家更认识学校，也是和朋友们建立连结的好机会，请大家踊跃参加。」

北燕天转tou望向程知凡，语气颇有意味：「到时候我们去看社团，我一定要加入一个你想不到的。」

「你会选什麽？tiao舞社？」程知凡语带嘲讽。

「错，我要加入……神秘社，然後每天研究怎麽在开学典礼上假装消失。」

「……你要是真的消失，会让整个校园安静不少。」程知凡冷冷地回他。

两人一来一往的斗嘴虽然小声，但还是让坐在旁边的几位同学忍不住偷笑，气氛一下子轻松不少。

讲座接近尾声，学chang姐zuo了简单总结，并提醒大家：「最後提醒一次，请大家回到班级後，也要帮忙转达今天的liu程给还没来的同学喔，谢谢大家的pei合。」

一片掌声响起，讲座正式结束。

程知凡松了口气，伸了个懒腰：「终於结束了。」

讲座结束後，现场响起一阵椅子刮地的声响，同学们鱼贯起shen，在学chang姐的指示下依序离场。yAn光透过T育馆高窗洒落在地板上，微微反光，照得人有点睁不开眼。

程知凡站起来时不忘回tou看了眼北燕天：「你手机收好了吧？可别到时候走到一半摔了。」

「我早就收好了啦，我这人可惜命得很。」北燕天一边说，一边双手cHa口袋晃着步子，脚步轻快得像刚下课的小学生。

人cHa0沿着阶梯往下liu动，大家的步伐不快，聊天声逐渐热闹起来，有人讨论着讲座内容，也有人已经开始期待起接下来的午餐时间。

一踏出T育馆，hu外的空气瞬间涌了上来，yAn光洒在走dao上，nuan意中带着一丝Sh热。

「这zhong天气真的很适合放假，不适合讲座。」北燕天忍不住抱怨。

程知凡斜了他一眼：「你再讲一次，讲座结束才说这句不嫌晚喔？」

「总b我在里面喊出来好吧？」北燕天笑得一脸欠揍。

两人跟着班级队伍一路往教学楼的方向走，从远chu1看去，那些穿着制服的shen影彷佛是汹涌人cHa0中的一小束光，整齐、稚气，却又满怀未来的模样。

回到教室後，同学们陆续入座，空调的冷气带来阵阵清凉。

程知凡甩了甩手，刚坐下就忍不住伸个懒腰：「我现在只想喝水，然後好好坐着发呆十分钟。」

「我现在只想……吃J排。」北燕天说完，还煞有其事地m0了m0肚子。

「你真的一天不闹会怎样？」程知凡无奈地说。

「会变正常人，那我就不是我了啊～」北燕天笑嘻嘻地回。

窗外的yAn光还在，微风轻拂树梢，树影斜洒进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