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涸结成薄膜粘在红肿的红肿的阴唇上,可想而知这个地方被沈愿玩得有多惨。
“贱货,你知不知道你的逼比婊子的还烂……”
周越哀羞地闭上双眼,咬着嘴唇怎么也不愿意发声,若是不看脖子以下,还真像个贞洁烈妇。
直到骚逼传来一阵刺骨的冰冷,他才扭着腰弹跳起来。
“啊啊啊……不要,好冷!”
原来是时倾不知道从哪摸出一瓶矿泉水,正对着脏兮兮的骚逼淋了下去。
“不要……呃啊太冰了,车坐垫也湿了啊啊……”
周越挺着腰抖着逼,在时倾看来这副模样就是欲拒还迎,他沉着脸,掰开肥嘟嘟的阴唇,用瓶口堵住了骚逼。
周越意识到他想做什么,立马伸手要去夺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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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
“呃啊啊啊——!胸好痛……不要打呃!”
先前这对大奶被沈愿虐得奶肥乳头肿,上面的神经敏感来好几倍,被时倾毫不留情地打了两巴掌,周越疼得不敢再反抗。
时倾嗤笑一声,鄙夷地望着他,“骚逼这么脏,我帮你洗洗也不要,你是真想做个婊子?”
说着他手腕一用力,将瓶子又怼进去几分。
“啊啊啊……不!唔下面好痛,瓶子太大了吃不进去……呃呃……!!会、会裂开的!呃啊啊啊——!!进去了!水进去了不要啊啊啊——!!”
瓶口也并没有多粗,还没几个男人勃起后大,只是冰凉凉的死物让周越感到害怕,骚逼越绞越紧,以至于产生出一种骚逼要裂开的感觉。
时倾心狠手辣的,可不像沈愿还能稍稍顾忌他的感受,见周越越是可怜,他越是想要摧毁得更彻底一些。
手腕来回抖动着瓶子,一边往里插,一边控制着半瓶水来回流动,冷冰冰的水灌满骚逼又流回瓶子,时倾对于这样的玩法乐此不疲,可苦了周越。
周越死死扣着皮质的坐垫,整个人都因为承受不住似的蜷缩着,一种不断失禁的感觉聚集在小腹,他竟被玩得眼泪都被逼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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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不要、不要这样……呃啊啊好撑,下面要被灌满了呃呃呃……!!哈啊……好想尿尿!!”
“贱货,被水洗个逼都能出感觉,真是贱死了!怎么样,被水肏逼爽不爽?”
周越呜咽着摇头,还没出声就看见时倾抽出了皮带,扬起手啪啪啪甩了几下奶子,打得又重又有技巧,专门往神经遍布最多的地方打,打得奶子红肿发亮,薄薄一层皮下的肉都像被打烂了,看着触目惊心却不至于真的把他打坏。
周越疼得浑身发抖,又不敢挣扎,怕牵动了骚逼里夹的水瓶子。
“呜呜呜……不要,不要用皮带打,胸快被打烂了……呃啊啊啊——!好痛,求你别打了!!”
“没规矩的东西,以前教了你多少遍,这个叫骚奶子!和沈愿跑出来一趟都忘了?嗯?说话!他没教基怎么说吗?!”
周越当然记得怎么说,只是不愿意喊出那么淫荡的话,时倾就是个神经病,喊得越骚他虐玩的手段越厉害,周越也是怕了。
啪啪——!!
见他不说话,时倾又是几鞭子下去,打得周越奶尖都在颤抖,痛麻感就像蚂蚁啃食一般,既痛又折磨人。
“啊啊啊——!!不要打了,没忘呜呜没忘……骚、骚奶子好痛……呜呜我求求你放过我……啊呃呃、骚逼受不了,要被撑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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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倾不肯放过他,一手控制着矿泉水瓶,一手用皮带折合处狠狠戳着肿大的乳头,戳得凹陷下去在用皮带搔刮。
“真的只有痛吗?你的骚逼夹得越来越紧了,很有感觉的吧?你说我把瓶口戳进你的子宫,给你洗洗宫囊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