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父皇破水,怕是马上就要生了,你快去东厢房把产婆找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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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慌死了,但在儿子面前不能示弱,江瑜从来没有先破水过,以前都是先见红,见了红就不慌不忙地洗个澡,然后躺床上等宫缩。
他也是没想到会被玉势捅破水,江烛年去东厢房那会儿,江瑜就感觉宫缩铺天盖地地袭来。
顿时就进入了很疼的生产阶段。
他躺在床上解开自己的上衣,让冒汗的身体凉下来。
产婆来了后命人去烧热水,江烛年愧疚死了,也跟着进来了。
“父皇你没事吧,对不起父皇,都怪我不小心。”
江烛年说完后又看着床上那个咬着牙,额头冒汗的父亲。
孕夫的小腹鼓起,大喇喇地挂在他的男根上方。
雪白无痕的肚皮上坠着一颗有些凸起的肚脐,那是被胎儿挤开的。
江瑜平时的肚脐是收进去,小小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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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后便因为变大的肚皮,把肚脐也撑得不怎么好看了。
他肚脐下方连着一条淡淡的褐色妊娠线,这会儿肚子里的胎儿正在随着宫缩下沉。
“年年你出去,别看,太血腥。”江瑜说完后便被一阵宫缩抽得面目扭曲,俊俏的面孔顿时咬牙切齿的。
他手里抓着床单,斜躺在床上,双腿蜷起,脚底踩着床。
粉桃般的乳房因为临产而变得充盈起来,江烛年一时看傻了。
更让他看傻的是,父亲的小腹处渐渐冒出一个棒状的凸痕,江瑜不想让儿子看见自己生出来的是一根玉势。
可惜来不及了。
第一波剧烈的宫缩犹如汹涌的潮水,沿着脊椎席卷而来。
江瑜如遭雷劈,黑着脸用手在床边乱薅一阵,还抓伤了江烛年的脸。
腹中胎儿也在孕夫激动的情绪下受到刺激,顶着孕夫的膀胱一阵乱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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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瑜的敏感点又疼又电,他俊俏的五官都有点扭曲的征兆,微微张嘴咬着牙,发出一声低吼:“呃啊……疼……”
男根再也憋不住那道冲击,猝不及防在儿子面前射了出来。
他没忘记自己肚子里还有根玉势。
玉势比胎儿小得多,所以娩出孩子前,先出来的肯定是玉势。
可是……可是……
不想让儿子看到。
江瑜又想开口说话,肚子却被下一次宫缩覆盖,他呼吸间一个放松就感觉到一根硬硬的东西穿过了宫颈正沿着道路向下走。
开指过程极其痛苦,尽是顾不得那直直戳向宫口外的棒子,江瑜一手抓着被褥,一手攀着江烛年的手臂。
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指骨被产夫自己握得变了形。
也没注意自己把儿子手臂都捏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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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婆说:“才刚开指,陛下忍住啊。”
突然肚子里的胎儿又是猛地一脚,江瑜被踢得用力蜷起身体,一个起坐,胸部撞到了自己的肚皮。
他泄力一哈,耻骨上方的皮肤顶出一个狭长棒形,形状因宫缩慢慢下滑。
终究是没能夹住。
江烛年眼看着那根覆满了羊水的玉势从父亲的产道里缓缓钻了出来……
“年年!别看了!出去!哈啊……”
腹中硕大的生命顽强抵抗产夫剧烈收缩的软肉,宫缩骤然袭来,江瑜一仰头,乳房飙出一小股奶水。
奶液沿着挺起的孕肚弧线流向大腿根,造就了一个落难美人的淫靡画面。
“我去叫萧相过来!”
江烛年忙冲了出去,逃离这个可怖的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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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骑了快马回皇宫找萧执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