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夸道。
“姐姐…喜欢…就好”
得了夸奖,莫宁心中甜蜜,只觉得几天来的努力十分值得,甚至认为自己做得还不够,需得将什么桂花糕,红豆饼等一并学了,通通进献于美人之前。现下的她,怕不是为了博她的靖姐姐一笑,什么刀山火海都敢去闯一闯。
白靖见对面nV孩面sE变换,有心逗她,又说道;
“这点心晶莹剔透的煞是可Ai,摆盘也是用心,姐姐都不舍得下筷了”
“姐姐…莫、莫折煞…我了”
我们的莫姑娘是出了名的面皮薄,受不住他人两句好话。她被白靖哄得害羞,只得低头盯着自己手中的茶杯,以掩饰脸上染上的一抹绯红。
“下次…还、还给姐姐…做”
不止是下次,她贪心地想,如果可以的话,想要一直陪在姐姐身边。
白靖只觉得她的反应真是越看越可Ai,心里的想法也渐渐变了味。
“可姐姐下不去筷子,怎么办?”
“唉?”
莫宁没想到她还要继续这个话题,一时接不上话。
“宁儿来喂我好不好?”
“唉?那、姐姐…请…”
虽然有些不合礼数,但是莫宁不忍,也不想拒绝难得的亲密机会,事实上她还颇为享受姐姐突如其来的撒娇。她夹起一块,用手护着递向白靖。
谁知白靖却并不买账,反而坐直了身子,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笑眯眯地说:
“我是要宁儿坐在姐姐身上,用你那小嘴来喂~”
老狐狸终于露出了獠牙,语气甜腻动人,一字一句却尽是ymI。
这下莫宁明白了,白日宣y。
“这…这不好…”
不同于七八岁便离家的妹妹,莫宁童年时家中还未生变,得以接受了系统化的经典教育,nV儿家的礼义廉耻已被刻入她的价值观中。虽说对着同为nV子的白靖心生Ai慕已是有悖常理,也明白今儿必定会与姐姐做些什么,但大白天的要她做这种事还是觉得大为不妥。于是下意识地做出后撤的动作。
见她不肯就范,白靖假模假样地叹息道:
“你是嫌弃姐姐?是了,姐姐长你十岁,你肯定……”
“没有!你、你、你”
莫宁最是听不得这话,急忙否定,可越是着急便口吃的越严重,一连说了几个你,也没能你出个所以然来。情急之下脑子一热,hAnzHU一块糕点便跨坐进白靖怀中,抓住她的双肩把自己凑了上去。
直到被姐姐的舌头撬开双唇,玩弄起口腔,莫宁才发觉自己做了什么,然而此时已是羊入虎口,拒绝不得。
人道妇人长舌,言邻之短;白靖却是字面意思上的长舌妇,她那灵巧的软舌平日潜藏于莺声燕语之中,却能伸出约合常人两倍的长度。灵蛇一般的软r0U在莫宁口中翻搅T1aN舐,还要g着对方不知所措的小舌一同玩弄已被润Sh得软烂粘腻的糕点,少顷,暧昧的水声与喘息声便不断从二人交融之处传出。
莫宁起先也是存了反抗的念头,想将点心推到姐姐口中就离开;无奈初识风月的她怎是白靖的对手,舌上的动作被一一化解,很快便于口舌纠缠之中败下阵来,任由姐姐轻薄。一直吻到白靖满意才松口。
“嗯~诶呀,怎的不含好~都掉进去了”
白靖到底是将那化得不成样子的花糕留在了莫宁口中,可被亲得七荤八素的莫宁还未回神,这一摊东西已顺着她来不及收回的粉舌滑落,直坠白靖x口幽谷之间。引来一阵细声娇嗔。
“给姐姐弄g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