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狰狞的鸡巴,一下子那圆润的脚趾像是被烫到一样蜷缩着,脚心却被真人鸡巴顶着,大龟头戳刺、来回摩擦,各种角度玩弄着这只脚。
一边挺动胯部,一边用摩挲着光滑的脚背,柱身贴着脚底,手掌拢着将自己鸡巴和对方脚心包起来。
蜷缩的脚趾沾上了粘液,整只脚都被弄脏了。
真人情不自禁地,在宛如神明精心雕琢出来的造物上落下一吻,濡湿的唇舌顺着脚背往上,咬了一口脚踝,足弓弯起的瞬间射了出来。
真人抓着小腿,啃咬着皮肉,手已经顺着膝盖往大腿摸去,被羂索拍开。对方看过来,晕染上浓墨色彩的眼中,是警告。
那是一头护食的猛兽。
“真小气啊……”真人想,我凭什么让给你呢,可他又看着自己的手,知道自己没到和对方翻脸的时候,“这可是我的人……”
“我实在不想重复那么多次——关于这个人所有权在我手中这件事。”羂索皮笑肉不笑,脸上还带着欲望,看着真人眼神却是冷的,“这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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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被赶出去了。
准确来说,是羂索和咒灵之间的约定。即使会和他人分享猎物,但那也要分时候,今天的羂索显然想吃一次独食。
一般羂索来一次,就要占去好几天的时间,不把青年操到下不了床,是不会放对方休息的。
羂索总会把一场性爱弄成强奸。
曜日沉落海洋之中,男人身体强壮有力,汗如雨下,性感得过分。
额头缝合线有发丝阻挡看不见,低沉声线带着沙哑意味:“你现在看起来……像个妓女了,骚浪又贪吃。”
“不过,我会满足你的。”他低低地笑着,又去抚摸青年雪白的肚皮,“喂饱你,直到再也吃不下。”
羂索实在深谙肉体的欲望,总能挖掘出连本人也不知道的敏感点来,手一摸就软成一滩水。他像是要用那根肉棒,鞭挞驯服他的猎物。
只是五条昭知道,羂索这性子绝不会这么简单操他几次而已。
果然射了他两次后,羂索竟然又开始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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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碰我……”他看着又换了一具身体的羂索,明明脸和身体都不一样,可他现在已经能准确认出羂索。
这家伙就喜欢换身体肏,如他说那样换鸡巴来取悦五条昭,怕他尝腻了,换换口味。
“不喜欢?”男人问,“是不够好看,还是不够大?”
由于羂索挑剔,能被他使用的躯壳容貌身材俱是上佳,大都是咒术师。毕竟普通人体能比不上,也不够持久。
捞起两条腿扛到肩头,男人披散着黑发,手顺着修长大腿摸上去,细腻柔软的肌肤透着粉色,亮晶晶的,莹润又漂亮。
将半软的物件拨开,露出底下窄紧的口,边缘还沾着浊液。男人在床上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面对五条昭的时候,羂索也不例外,所有引以为傲的理智都抛到九霄云外。
他想着,做多了总会喜欢的。哪怕再抗拒,也会在他身下软成一滩肉泥,任他揉捏,肆意妄为。
不喜欢,那就肏到他接受为止。
这家伙隐隐霸道的性子,在此刻显露无遗。
在羂索眼中,这些壳子不过是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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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五条昭看来,压在他身上的都是傀儡,内里只有羂索在操控的摆件。即使再中看中用,到底也是没有灵魂的。
他不在乎其他,唯一想要回来的就只有伏黑甚尔。
说来也好笑,羂索这般折腾,费心思的隐晦“讨好”服侍,竟没有过一次将自己本体模样展露出来。
也不知道是过于谨慎,不敢把弱点暴露出来,还是出于怯懦,不敢让对方看见,怕得到厌恶的眼神。
就像在心上人面前总想展现最好的一面,把自卑、缺点隐藏起来。
所以,五条昭至今不知道羂索本体就藏在脑壳里。
那个宛如脑花的形状,白花花、软绵绵,长了一张尖利牙齿的模样,看着恶心又恐怖,像是奇异怪诞之中创作而出的成品。
谋划了上千年,算计这么多,到头来连个人都算不上。
羂索自嘲地想,他可从未想过自己也会因为谁而畏惧——不是像对待强敌、天敌那般,而是出于普通男人面对心爱之人的情绪。
有体温、有心跳的傀儡透过眼睛,望着怀里青年闭着眼睛的模样,一点点将他轮廓描绘下来,而后跟着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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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码在这一刻,是安静而恬然的,羂索能够借着躯壳来拥抱他,将他揽入怀中。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