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周shen被清浅熟悉的冷香环绕，折云一时有些恍然，心脏像是被一团轻ruan蓬松的云朵包裹，轻飘飘地托陷在里面，又胀又涩，让人感到难以言喻的安定。
对他而言十分罕见也十分怀念的安定感，只有祁闻渊能带给他。
只放任自己略略沉迷了几息，折云很快便收敛了情绪，低声开口问：“你记得多少？”
折云的态度好像有些微妙地ruan化了……暗自观察的祁闻渊min锐地察觉到这一点，他在想什么？
祁闻渊不动声色地思索，好不容易哄得折云开口，他说话必须小心一些：“关于你之前的遭遇……知dao一点，但juti不是很清楚。”
“juti知dao些什么？”折云声音平静地问。
祁闻渊顿了顿，见折云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这才简略地提了提自己知晓的剧情，不该说的全都一笔带过，主打一个详略得当：“就这些，还有很多不太明白的地方，你能为我解惑吗？”
抬眸扫了他一眼，折云心知肚明对方是不想提起自己那些难堪的事，祁dao君一直都这么温柔……他抿了抿chundao：“千tou万绪，我一时不知从何说起。不如由dao君来提问，我来回答如何？”
“好啊，那先说说你这几个人格是怎么回事。”祁闻渊最记挂的就是这个，“你的shenti没事吧？”
折云摇了摇tou，柔顺的发丝蹭的祁闻渊有些心yang，不自觉地轻抚他汗shi的发丝，柔顺的墨发染着暧昧的shi意，氲在他的指尖上。
感受着toupi被轻rou按nie，折云绷jin的神经不由自主地松了些许，他蹭了蹭祁闻渊的手心，轻声回答：“不必担忧，是我自己使用秘法分出了两个意识，本来是为了行事方便，但我没想到……晚上的意识会去勾引你。”
“真是如此吗？”祁闻渊勾起怀中人的下ba，强制折云跟他对视，“你是真的想不到晚上的你会来找我吗？”
折云的目光略有些游移：“我……”
“嗯？”
折云的脸颊上浮起淡淡的红yun，“其实……有想到这一点，但我忍不住就想要靠近你……所以放任了自己的yu望。真的很抱歉。”
“不，如果你不来找我我才生气呢，知dao你这么喜欢我，我现在很高兴。”意外捞到一份告白，祁闻渊的心情多云转晴，亲了亲折云的额tou，“你说为了行事方便才把自己一分为二是什么意思？不guan要zuo什么，知晓一切不是更方便吗？”
明明再亲密yin靡的事情都zuo遍了，现在只是被亲了亲额tou，却让折云的脸更红了，眼底出现了一丝慌luan，似乎很不习惯这样温情，nong1密的眼睫垂下，再开口时嗓子都有些发jin：“dao君太抬举我了，很多事我zuo不到……”
说话间那点小小的羞涩褪去，折云的神情重新变得沉凝：“如果不封印一些记忆，我害怕我会忍不住……”
杀人。
灵堂那夜遇到的同门师弟，当晚就被他全bu解决了。
当guntang的鲜血溅到脸上的时候，他没有丝毫难过与后悔，荒芜冰封的心湖下是翻涌诡谲的杀意，厚厚的冰层早就爬满裂feng，他gen本控制不住心中的戾气。
即使用尽全力压抑这gu冲动，他也无法再扮出以前那个冰冷却温柔的大师兄模样。
一直以来，他就不是那zhong非常擅于隐藏心事的人啊。
以这zhong状态待在剑宗内，很快就会被门内chang辈察觉到异样，折云对抗不了、也不想对抗整个无上剑宗，虽然剑宗早已将自己逐出师门，但这里毕竟是养育他教导他chang大的地方，他从来都没有恨过师门。
他有必须暂留剑宗的理由，为了避免冲突，他只好分出了一个一无所知的意识来应付剑宗的chang辈，那就是白天的折云剑君。
一无所知、单纯的剑宗大师兄，他早已回不到的过去。
而晚上那个……就是纯然的私心，说什么不知dao自己夜晚会主动去勾引祁闻渊都是假话，折云就是想要去勾引对方。
如果他回来的时间点更早一些，哪怕只早一天，没有在灵堂与祁闻渊纠缠的话，折云无论如何都会控制住自己不去靠近，但已经晚了。
既然已经睡了一次，那再多睡几次……也没什么区别。抱着这个念tou，才会有夜晚那个记得自己很爱很爱祁dao君的折云。
至于他最黑暗的一面，承载了所有记忆和杀戮yu望的意识则一直在沉睡，若不是祁闻渊对他倾诉的热烈直白的爱，他本不会在这个时间醒来。
完全出乎折云预料的，夜晚的折云就算了，白天的折云剑君竟然跟祁闻渊纠缠不清，而祁闻渊居然会喜欢这两个并不完整的人格。
夜晚那个，他很清楚，放dang又浅薄，心里只有跟祁dao君的情情爱爱，这样yin贱的炉鼎，本来就是为了伺候男人的，祁dao君竟然也会动了真心。
而白天那个沉闷寡言，一心只有修炼，折云自觉木讷无趣得很，没想到却能得到祁闻渊的shen情厚爱。
祁dao君竟然想跟他们结成dao侣，这不可控的发展唤醒了折云真正的意识，他一时感到荒谬至极，那两个意识是他分出来的，本尊清醒后自然地重新rong合为了一ti，就像从来没有分裂过一样。
但他却嫉妒他们，明明就是自己，但他还是嫉妒。
——前世祁闻渊并没有向他求过婚。
但现在，一个什么都不知dao的傻子，一个放dangyin浪的婊子，祁闻渊竟然真心求娶！
他知dao最好的选择是拒绝祁闻渊的求婚，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但前世黑暗的经历早就让他的心被贪嗔痴给染透了，那一瞬间折云gen本无法控制自己嫉妒和难过。
翻涌的醋意和愤怒让他说话句句都在刺人，话里话外表明自己被很多人睡过了，祁闻渊也不过是其中之一，果然刺激的对方当时脸色就变了。
但其实话一出口折云就后悔了，祁闻渊有什么错，要被他这样迁怒？明明是他有病，仗着祁dao君的怜爱luan发脾气。
他想dao歉，又想逃离，没想到一向温柔的祁闻渊却再不容他逃避，把他的爱赤luoluo地lou出来，bi1着折云正视自己的心。
祁闻渊可靠又强势的拥抱不容拒绝地填满了他的心，让他节节败退，防线一chu2即溃，最后还是松了口。
折云不知dao自己现在的选择是对是错，但他别无选择，他拒绝不了祁闻渊。
只是虽然已经zuo好了准备，亲口说出自己的yin暗后，折云还是避不可免地提起了心，快速瞥了祁闻渊一眼又立刻移开视线，既想观察对方的反应，又害怕从男人的脸上看到厌恶，隐隐有一gu暴躁的情绪控制不住地从心底溢出。
祁闻渊没那么复杂细腻的心思，他在乎的不是折云杀了多少人，那些人本就不无辜，语气担忧地说：“你的意思是控制不住杀意？杀戮太过，容易生心魔啊。”
修炼到折云的境界，早就已经渡过小心魔劫，都有自己斩心魔的方法，但那只是针对低境界时的心魔，以后再进阶时产生的心魔会更强。
从虚境突破dao境本就极为不易，有了前世的记忆后折云的心境更加不稳，若那时再生了心魔，很容易走火入魔。
剑dao又是天底下最刚直的大dao，一旦入魔会直接化shen只知杀戮的魔剑，再无半点自我意识。
若前世折云堕落前没有自废功法，恐怕早就心智沦丧，整个人被毁了。
祁闻渊现在就担心这一点，显得很是忧心忡忡。
而他忧心的模样却歪打正着安抚了折云现在不安的躁动，折云偏移的视线转回来落到祁闻渊焦急的脸庞上，自己内心的暴躁却莫名散了不少，伸手抚平对方眉间的褶皱，他温声dao：“不必担心，我没那么脆弱。”
张了张口，祁闻渊一时纠结极了，先前折云差点崩溃的模样着实吓得他不轻，在他心里自己的亲亲老婆已经跟个瓷娃娃差不多了，真是捧在手心都怕磕了碰了。
但折云是虚境剑修，并不是愿意待在男人shen后接受保护的存在，祁闻渊要是真把他当柔弱的jiao妻保护，他肯定要生气的。
似乎是看出了祁闻渊的纠结，折云失笑，语调更为轻柔下来，像哄小孩子一样哄自己的dao侣：“真没事。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快问吧，不然我有可能反悔哦。”
“不准反悔！”祁闻渊抓jin折云的手像是怕他跑了，只能暂时按捺住担忧，定定神继续问dao，“白天一无所知的折云固然不会被人怀疑，可他既然什么都不记得，又怎么帮你zuo事呢？”
“我也不需要他zuo什么，只要当好他的剑宗弟子就好。”说着折云嗔怪地瞪了祁闻渊一眼，“哪里想到我好好一个剑君也被你拐走了。”
闻言祁闻渊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白天的剑君确实是被他拐走的，甚至于手段还很cu暴。
但他那时候也不知dao折云的状况那么复杂呀……不过，剑君能那么容易被拐走，其gen源还是折云本尊shen爱着他。
再一次感受到折云对他的爱意，祁闻渊心里酸涩，却是不敢lou出分毫来惹折云也难过，转移话题dao：“白天的你不需要zuo事，但晚上的你……”好像也没zuo什么正经事啊。
他明智地吞下后半截话，但折云ma上就听懂了他的未竟之言，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令祁闻渊不由自主地后背一凉。
“原来在dao君心中，与我双修不算什么正经事啊。”
嘶。祁闻渊顿时toupi发麻，真实的折云果然要更鲜活，这zhong扎心的话另外两个不完整的意识绝对说不出来，但这样的折云他也喜欢。
就是有点难以招架。
“不是，跟老婆双修当然是dingding重要的正经事，但是……你宁愿伪装也要留在剑宗，应该是有目的吧？但白天的你不zuo事，晚上的你每夜都……”
轻咳一声，祁闻渊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以前夜夜春宵的时候没感觉，现在知dao自己占用了人家办正事的时间，实在有点臊得慌。
“没错啊。”折云倒是比他坦dang多了，微笑看他，“你怎么知dao这不是我的正事。”
“啊？”祁闻渊愣住，那模样傻的可爱，他指着自己的鼻子难以置信地说，“我？你的正经事本来就是……我？！你不会是在开玩笑……”
声音渐渐低了下来，对上折云shen沉的目光，他不是能完全隐藏情绪的人，现在他的眼底就藏着gen本无法遮掩的爱慕。
祁闻渊突然意识到，折云说的是真话，他留在无上剑宗，只是为了守在他shen边。
周shen被清浅熟悉的冷香环绕，折云一时有些恍然，心脏像是被一团轻ruan蓬松的云朵包裹，轻飘飘地托陷在里面，又胀又涩，让人感到难以言喻的安定。
对他而言十分罕见也十分怀念的安定感，只有祁闻渊能带给他。
只放任自己略略沉迷了几息，折云很快便收敛了情绪，低声开口问：“你记得多少？”
折云的态度好像有些微妙地ruan化了……暗自观察的祁闻渊min锐地察觉到这一点，他在想什么？
祁闻渊不动声色地思索，好不容易哄得折云开口，他说话必须小心一些：“关于你之前的遭遇……知dao一点，但juti不是很清楚。”
“juti知dao些什么？”折云声音平静地问。
祁闻渊顿了顿，见折云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这才简略地提了提自己知晓的剧情，不该说的全都一笔带过，主打一个详略得当：“就这些，还有很多不太明白的地方，你能为我解惑吗？”
抬眸扫了他一眼，折云心知肚明对方是不想提起自己那些难堪的事，祁dao君一直都这么温柔……他抿了抿chundao：“千tou万绪，我一时不知从何说起。不如由dao君来提问，我来回答如何？”
“好啊，那先说说你这几个人格是怎么回事。”祁闻渊最记挂的就是这个，“你的shenti没事吧？”
折云摇了摇tou，柔顺的发丝蹭的祁闻渊有些心yang，不自觉地轻抚他汗shi的发丝，柔顺的墨发染着暧昧的shi意，氲在他的指尖上。
感受着toupi被轻rou按nie，折云绷jin的神经不由自主地松了些许，他蹭了蹭祁闻渊的手心，轻声回答：“不必担忧，是我自己使用秘法分出了两个意识，本来是为了行事方便，但我没想到……晚上的意识会去勾引你。”
“真是如此吗？”祁闻渊勾起怀中人的下ba，强制折云跟他对视，“你是真的想不到晚上的你会来找我吗？”
折云的目光略有些游移：“我……”
“嗯？”
折云的脸颊上浮起淡淡的红yun，“其实……有想到这一点，但我忍不住就想要靠近你……所以放任了自己的yu望。真的很抱歉。”
“不，如果你不来找我我才生气呢，知dao你这么喜欢我，我现在很高兴。”意外捞到一份告白，祁闻渊的心情多云转晴，亲了亲折云的额tou，“你说为了行事方便才把自己一分为二是什么意思？不guan要zuo什么，知晓一切不是更方便吗？”
明明再亲密yin靡的事情都zuo遍了，现在只是被亲了亲额tou，却让折云的脸更红了，眼底出现了一丝慌luan，似乎很不习惯这样温情，nong1密的眼睫垂下，再开口时嗓子都有些发jin：“dao君太抬举我了，很多事我zuo不到……”
说话间那点小小的羞涩褪去，折云的神情重新变得沉凝：“如果不封印一些记忆，我害怕我会忍不住……”
杀人。
灵堂那夜遇到的同门师弟，当晚就被他全bu解决了。
当guntang的鲜血溅到脸上的时候，他没有丝毫难过与后悔，荒芜冰封的心湖下是翻涌诡谲的杀意，厚厚的冰层早就爬满裂feng，他gen本控制不住心中的戾气。
即使用尽全力压抑这gu冲动，他也无法再扮出以前那个冰冷却温柔的大师兄模样。
一直以来，他就不是那zhong非常擅于隐藏心事的人啊。
以这zhong状态待在剑宗内，很快就会被门内chang辈察觉到异样，折云对抗不了、也不想对抗整个无上剑宗，虽然剑宗早已将自己逐出师门，但这里毕竟是养育他教导他chang大的地方，他从来都没有恨过师门。
他有必须暂留剑宗的理由，为了避免冲突，他只好分出了一个一无所知的意识来应付剑宗的chang辈，那就是白天的折云剑君。
一无所知、单纯的剑宗大师兄，他早已回不到的过去。
而晚上那个……就是纯然的私心，说什么不知dao自己夜晚会主动去勾引祁闻渊都是假话，折云就是想要去勾引对方。
如果他回来的时间点更早一些，哪怕只早一天，没有在灵堂与祁闻渊纠缠的话，折云无论如何都会控制住自己不去靠近，但已经晚了。
既然已经睡了一次，那再多睡几次……也没什么区别。抱着这个念tou，才会有夜晚那个记得自己很爱很爱祁dao君的折云。
至于他最黑暗的一面，承载了所有记忆和杀戮yu望的意识则一直在沉睡，若不是祁闻渊对他倾诉的热烈直白的爱，他本不会在这个时间醒来。
完全出乎折云预料的，夜晚的折云就算了，白天的折云剑君竟然跟祁闻渊纠缠不清，而祁闻渊居然会喜欢这两个并不完整的人格。
夜晚那个，他很清楚，放dang又浅薄，心里只有跟祁dao君的情情爱爱，这样yin贱的炉鼎，本来就是为了伺候男人的，祁dao君竟然也会动了真心。
而白天那个沉闷寡言，一心只有修炼，折云自觉木讷无趣得很，没想到却能得到祁闻渊的shen情厚爱。
祁dao君竟然想跟他们结成dao侣，这不可控的发展唤醒了折云真正的意识，他一时感到荒谬至极，那两个意识是他分出来的，本尊清醒后自然地重新rong合为了一ti，就像从来没有分裂过一样。
但他却嫉妒他们，明明就是自己，但他还是嫉妒。
——前世祁闻渊并没有向他求过婚。
但现在，一个什么都不知dao的傻子，一个放dangyin浪的婊子，祁闻渊竟然真心求娶！
他知dao最好的选择是拒绝祁闻渊的求婚，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但前世黑暗的经历早就让他的心被贪嗔痴给染透了，那一瞬间折云gen本无法控制自己嫉妒和难过。
翻涌的醋意和愤怒让他说话句句都在刺人，话里话外表明自己被很多人睡过了，祁闻渊也不过是其中之一，果然刺激的对方当时脸色就变了。
但其实话一出口折云就后悔了，祁闻渊有什么错，要被他这样迁怒？明明是他有病，仗着祁dao君的怜爱luan发脾气。
他想dao歉，又想逃离，没想到一向温柔的祁闻渊却再不容他逃避，把他的爱赤luoluo地lou出来，bi1着折云正视自己的心。
祁闻渊可靠又强势的拥抱不容拒绝地填满了他的心，让他节节败退，防线一chu2即溃，最后还是松了口。
折云不知dao自己现在的选择是对是错，但他别无选择，他拒绝不了祁闻渊。
只是虽然已经zuo好了准备，亲口说出自己的yin暗后，折云还是避不可免地提起了心，快速瞥了祁闻渊一眼又立刻移开视线，既想观察对方的反应，又害怕从男人的脸上看到厌恶，隐隐有一gu暴躁的情绪控制不住地从心底溢出。
祁闻渊没那么复杂细腻的心思，他在乎的不是折云杀了多少人，那些人本就不无辜，语气担忧地说：“你的意思是控制不住杀意？杀戮太过，容易生心魔啊。”
修炼到折云的境界，早就已经渡过小心魔劫，都有自己斩心魔的方法，但那只是针对低境界时的心魔，以后再进阶时产生的心魔会更强。
从虚境突破dao境本就极为不易，有了前世的记忆后折云的心境更加不稳，若那时再生了心魔，很容易走火入魔。
剑dao又是天底下最刚直的大dao，一旦入魔会直接化shen只知杀戮的魔剑，再无半点自我意识。
若前世折云堕落前没有自废功法，恐怕早就心智沦丧，整个人被毁了。
祁闻渊现在就担心这一点，显得很是忧心忡忡。
而他忧心的模样却歪打正着安抚了折云现在不安的躁动，折云偏移的视线转回来落到祁闻渊焦急的脸庞上，自己内心的暴躁却莫名散了不少，伸手抚平对方眉间的褶皱，他温声dao：“不必担心，我没那么脆弱。”
张了张口，祁闻渊一时纠结极了，先前折云差点崩溃的模样着实吓得他不轻，在他心里自己的亲亲老婆已经跟个瓷娃娃差不多了，真是捧在手心都怕磕了碰了。
但折云是虚境剑修，并不是愿意待在男人shen后接受保护的存在，祁闻渊要是真把他当柔弱的jiao妻保护，他肯定要生气的。
似乎是看出了祁闻渊的纠结，折云失笑，语调更为轻柔下来，像哄小孩子一样哄自己的dao侣：“真没事。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快问吧，不然我有可能反悔哦。”
“不准反悔！”祁闻渊抓jin折云的手像是怕他跑了，只能暂时按捺住担忧，定定神继续问dao，“白天一无所知的折云固然不会被人怀疑，可他既然什么都不记得，又怎么帮你zuo事呢？”
“我也不需要他zuo什么，只要当好他的剑宗弟子就好。”说着折云嗔怪地瞪了祁闻渊一眼，“哪里想到我好好一个剑君也被你拐走了。”
闻言祁闻渊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白天的剑君确实是被他拐走的，甚至于手段还很cu暴。
但他那时候也不知dao折云的状况那么复杂呀……不过，剑君能那么容易被拐走，其gen源还是折云本尊shen爱着他。
再一次感受到折云对他的爱意，祁闻渊心里酸涩，却是不敢lou出分毫来惹折云也难过，转移话题dao：“白天的你不需要zuo事，但晚上的你……”好像也没zuo什么正经事啊。
他明智地吞下后半截话，但折云ma上就听懂了他的未竟之言，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令祁闻渊不由自主地后背一凉。
“原来在dao君心中，与我双修不算什么正经事啊。”
嘶。祁闻渊顿时toupi发麻，真实的折云果然要更鲜活，这zhong扎心的话另外两个不完整的意识绝对说不出来，但这样的折云他也喜欢。
就是有点难以招架。
“不是，跟老婆双修当然是dingding重要的正经事，但是……你宁愿伪装也要留在剑宗，应该是有目的吧？但白天的你不zuo事，晚上的你每夜都……”
轻咳一声，祁闻渊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以前夜夜春宵的时候没感觉，现在知dao自己占用了人家办正事的时间，实在有点臊得慌。
“没错啊。”折云倒是比他坦dang多了，微笑看他，“你怎么知dao这不是我的正事。”
“啊？”祁闻渊愣住，那模样傻的可爱，他指着自己的鼻子难以置信地说，“我？你的正经事本来就是……我？！你不会是在开玩笑……”
声音渐渐低了下来，对上折云shen沉的目光，他不是能完全隐藏情绪的人，现在他的眼底就藏着gen本无法遮掩的爱慕。
祁闻渊突然意识到，折云说的是真话，他留在无上剑宗，只是为了守在他shen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