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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莫测，郁璟也不知他希望这次探查的结果是怎么样的。

“郡主不意外吗？”袁雪翎想了想，还是低声问。

事情已经安排好，郁棠也就稍微松快了一些，有心同郁璟说笑：“只有大嫂心疼我，大哥不心疼吗？”

“去吧。”

想到这些事，郁棠一时间也拿不定福真的婚事到底是会落在哪一家。

郁棠笑眯眯地应了，这才带着手炉离开了。

郁璟颌首，看到妹妹下的乌青，不由得有些心疼：“怕是一夜不得好眠，此事大哥会妥善理，你快回撷芳院休息，免得你大嫂心疼。”

郁棠又：“无论如何，既已下定决心去，便无需在意旁人的光，只要你觉得那是对的。”

郁璟看向妹妹，先安抚了她几句，才问是谁来见了她。

“是，世。”

“来得这样早，可是有什么事要说？”郁璟装了个手炉递了过去。

“郡主还是这么贴。”袁雪翎冲郁棠一笑，郁棠也不知为何竟觉得她这笑容里尽是辛酸。

“切记此事要隐蔽，莫要叫人发现。”郁璟指了自己疑心的几个人：“这些人，事无细都要查。”

可是郁棠也没有想到，在两位公主婚事定下之前，二皇就先向梁元帝求了侧妃，梁元帝竟也准了，这个侧妃的人选更是在郁棠的意料之外。

但当袁雪翎夜披着斗篷来访的时候，郁棠又不觉得惊讶了。

郁棠勉力笑了笑，努力压下心中的不安：“我知，大哥也要多加小心。”

待郁棠再仔细看她时，袁雪翎神如常，仿佛刚刚那个笑容里的辛酸只是她的错觉。

郁璟哭笑不得，轻戳她的：“你呀你呀，大哥哪有不心疼你，快去吧，醒了带你和你大嫂去锦衣庄和玉楼，喜什么就买什么，大哥给买。”

袁雪翎闻言垂下了，仿佛有些失望。

郁棠看了她一，只觉得她似乎发生了些什么改变，与从前温柔小意的样有所不同，发生了什么郁棠也看不来。

郁棠简单地说了一下袁雪翎的世，果不其然郁璟的眉就皱了起来。

郁棠摇摇，对此有不同的看法：“若是大哥的话，你会防备新人还是旧人？”

还在年节上呢，也不知是梁元帝要什么，又将季青临派了去，竟叫二皇临时接了飞翎卫。

郁棠乖巧地接下了，虽然她如今也没有从前那么畏寒，但郁璟还是没能改掉这个习惯。

“先别担心，父亲边亲近的人都是多年的心腹，不会轻易遭人算计。”

“冒昧来访，请郡主见谅。”袁雪翎。

郁璟几乎是在说的瞬间就想到了郁棠所说的这个可能，他定了定神，：“我会安排人给父亲送信，另外再让人查一查留在京中的人，以防万一。”

而昭妃的宝庆公主……郁棠眉皱得更了些，昭妃是看上了林若衡。可林家了个太妃，梁元帝想必也不会让林家再尚主，还是昭妃所的公主。

郁棠闻言微微蹙眉，福真是皇后嫡女，正统的嫡公主。梁元帝有意为福真选婿，自然也有不少人都在关注。她听到的消息是皇后有心把苏羡南和福真凑一对，可梁元帝怕是不会让皇后把福真再嫁回苏家的。

郁璟把信拿在手中，对郁棠保证：“一定不会有事，你要相信大哥，也要相信父亲。”

“小六那……”

郁棠原本想阻止袁雪翎，可袁雪翎郑重地拜了下去，郁棠倒也不好拦她了。

里应该有消息了。”宋瑶还担心福真的婚事呢，球赛她是没去，但不代表她不知球赛的目的。

郁璟，他倒是没什么，只是郁旸……

袁雪翎没动，看着那杯茶，眸渐渐泛红。郁棠不明所以，袁雪翎到底也忍住了没有失态，端起茶杯，一饮而尽，不像是在喝茶，倒像是在喝酒。

袁雪翎来去匆匆，郁棠的心里却总是显得很不安，这一夜她都未能眠。

郁璟看着他刚刚列来的名单，他希望这一次探查什么都查不到才好。

袁雪翎凄凉地笑了一下，起对着郁棠郑重地行了一礼，说：“王爷待我一家恩重如山，郡主待我也有恩情，雪翎无以为报，唯有日夜期盼王爷能够平平安安。今日是来与郡主辞别，多谢郡主往日照顾。”

“昨夜有人来找我说了一些话，我担心父亲在北境的安危。”郁棠跟郁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郁棠许多东西还是郁璟教的呢。

郁棠离开之后，郁璟才叫了自己的心腹来，命他亲自去北境送信，另外安排人去调查跟在应王边多年老将的妻儿老小。

“嗯？”郁棠不解。

燕云把人请来之后，便都退了去。

等到翌日，郁棠一早便去了郁璟的摇光院。郁璟听说妹妹一早来了，也匆匆来，把人带到书房去。

袁雪翎直到所有人都走了，才摘下了黑斗篷，了真容。

“六哥年纪也不小了，他喜读书也不能只读书，大哥尽安排，他若敢有异议，只打一顿就好了。”说到了郁旸，郁棠脸才有些笑意。

“郡主也曾过这样的事吗？”袁雪翎突然问。

郁棠请她座，推了一杯茶过去：“夜里冷，喝杯茶。”

郁棠看着袁雪翎，并不隐瞒：“意外，但若是你的选择或许又不那么意外。”

“宜早不宜迟，我已经写了一封家书，大哥帮我一同捎带过去。”郁棠从袖中取昨夜写好的家书给郁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