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唧啵唧的水声,屁股被祁风的手掌撞地直晃,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我什么时候勾引你了,死变态。”
“那腿蹭我的不是你?不是饥渴了怎么不回自己房间,都被操过了,忘了那天的骚样了吧,穿成这样,还敢睡我旁边。”
可是他绝对没有勾引的意思,那天他们做过之后尴尬了好一阵子,直到安燃过来才好了一些。正是因为他被祁风肏过,他见祁风那种眼神,怕祁风对安燃做些什么,才非挤进来不可的。他本以为三个人一起睡,祁风就算是疯子也不敢做什么,谁知道他就是那么变态!
又听祁风说,“舒服吧,小逼吸着我的手都不愿意放。你自己爽了,我怎么办,给我操操肚子,小迟。”
夏迟懵懵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住了腰,祁风的鸡巴溢出些液体,硬挺的龟头,有婴儿拳头般那么大一个肉柱,顶上他的腹部,将他软软的肚皮都碾压进去一些,最后操弄他的小肚脐。
“啊……你干什么……”夏迟被吓了一跳,用力推搡着祁风,被操肚脐的滋味太奇怪了,滚烫的肉柱操干那么小个的肚脐,祁风也没有收力,根本不像他说的那么温柔,一下下深深撞过来,就像要把他的肚脐孔撑开凿平一样。
胃和肠道都被操得蠕动起来,发出奇怪的声音。祁风自然也感觉到了,夏迟的肚子上的皮肤又细又嫩,沾上了他的前列腺液做润滑,鸡巴上青筋跳动,挺胯操弄小洞。这感觉几乎比插入更刺激,夏迟也得了趣,迎合起来,自己坐上他的手,抬臀找操,小骚逼淫态尽现,把他的手当做按摩棒,一下下坐上去,自己操自己似的,两人喘息着呼吸交缠。
“啊~我要射了!”夏迟的小鸡巴一抖,祁风包住小孔,将他射出的精液都接到手里。“我也要射了。”祁风将东西抹到夏迟肚子上,将人的手拉着上下撸动自己的鸡巴,闷闷地说:“我也要射了。”
“不行,你快下去。”夏迟一瞬间慌了神,回头看了安燃一眼,要是射到床上就完蛋了,他刚抽开手,就见祁风爬起来扑到他身上,一把把他抓过来扯开腿,快要射精的鸡巴抖着,直直肏进夏迟的烂批里,大力抽插几下,被迎合的穴肉绞得精关大开,精液迸出猛地冲进穴里。
一番动作都过了好几个小时,夏迟累惨了,都快被汗水蒸化了,祁风抱着他缓了好久,时不时揉揉乳头,亲亲他,鸡巴却牢牢插着,堵住满腔精液。
“该清理下了,我抱你去浴室?”
夏迟终于有力气生气,“你个疯子!谁让你射进来的。”
“那不然射床上,原来你想给安燃看啊,早说我当着他面操你。你这么想被看,我哪呀有你疯。”
“抓紧!”祁风掀开被子,就着鸡巴好小逼相连的姿势把人抱起来,夏迟抬腿盘上他的腰,一口咬上了肩膀,“嘶~”祁风被咬得吃痛,报复性得猛得操进更深处,夏迟的穴肉蠕动,里面的精液被挤出来一些,从相连处一直滑落到地上。
祁风一边操着人一边慢悠悠地走进浴室,故意拉长操干的时间,夏迟这一路被肏得欲生欲死,难耐极了。
浴室的门是磨砂的,不是透的一览无余的那种,可朦胧中的剪影更加勾人,浴室与安燃睡着的大床平行,靠的很近,他们不能开灯,也不能发出声音,祁风抱着夏迟抵在冰凉的墙上,说是要清理逼里的精液,可祁风还没抽出一会儿,穴里的精液潺潺淌下,刺激着祁风的神经,又狠狠地操干进去。
夏迟被肏得失去神智,啊得一声叫了出来。
“怎么了!”安燃猛得惊醒,询问道。吓得两人心中更加刺激,动作更加激烈,只是克制地减少音量。
“没什么,就是夏迟尿床了。”
“什么啊。”这回答太过离奇,一听就不靠谱,安燃迷迷糊糊反应了会儿还是被困意打败,没一会儿就又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