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过来,但再过会儿食堂就要开饭了,他不去,知青们一眼就能发现,她不去,她风哥得急Si。
总之,这场幽会已经到尾声,是时候要结束了。
“大忙人,下回再见你要安排到什么时候?”她边替他擦拭下身,边睨眼带刺地问。
周牧云还在轻喘着缓气,闻言又是无奈地吻了吻她以作安抚。
“你也没b我闲到哪儿去,准大学生,我这几日倒是都有空,可你不是要去上课么?”
林夏撇撇嘴:“你倒是会挑着空来闲。”
他听了笑笑:“我若是游手好闲无所事事,那你该更不乐意了。”
那倒是。
林夏不否定。
“好吧,”她说,反手在兜里掏了掏,“但是作为惩罚,以后你得乖乖戴着这个东西。”
周牧云定睛一看,原本平静下来些的脸又蹭地红了。
有些东西就算没用过也是见过的,那分明,是一串不知什么材质制成的gaN珠!
那串珠子足足有六颗,最小如鹌鹑蛋,最大如土J蛋,个个圆润饱满,可见雕刻者在制作时的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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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不是重点!
他摇了摇头,不可置信地盯着她:“你、你这是哪儿来的?谁给你的?”
他不信一个朴实的农村姑娘会莫名认识这种y具!
林夏一脸无辜地歪了歪头:“怎么了?我从书上看来,然后自己想着做的,我挑的最好的木头,还仔细润了油呢!”
周牧云脸上颜sE青红交接,眼底要喷出火来:“什么书?你看的都是什么书?谁给你的书?”
林夏又撇撇嘴:“你凶什么?王知青借我的书,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名着呢!那些外国书里没少这些东西,ji8nZI什么都写,这算什么?周知青,你不要小瞧咱们农村人,咱村里人没啥乐子,就在炕上Ga0花样,这些玩意儿,我打小听得b睡前故事还多。”
她的话完全噎住了这一本正经得稍显古板的男知青,他对此哑口无言,这几年在农村生活的经验让他明白,姑娘说的是对的。
村里人朴实、愚昧,但不代表他们蠢笨、不谙世事,那是城里人不管过去多久都总是无法彻底消去的刻板印象。
就在他垂眼走神的这点间隙,她就已经失去了等待的耐心,直接拿着珠子放到他腿根,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第一颗鹌鹑蛋大的珠子已经无b顺利地钻进了他cHa0Sh柔软的R0uXuE。
“呜——!不、不行……戴着它我怎么工作,啊、怎么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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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毫不在意地耸耸肩,“所以你得习惯,亲Ai的,我同意你在出重要任务的时候摘下来,但平时你必须乖乖塞着,省得下次见面你这没心肝的PGU又把我忘了,再说一次,这是惩罚,你有不同意的权利,但我也又因此生气而再也不搭理你的权利。”
她小嘴叭叭的,周牧云根本没有cHa话的空,他听完更多的是哭笑不得。
“你书看得是不少了,这小词儿一套一套的,b官还能说,我要是说一个不字,你就得把我打进大牢了。”
林夏皮笑r0U不笑地咧了咧嘴:“谢谢夸奖,最近经常有人这么夸我,也就是说,周知青,你得到了一个天才少nV做情人,你应该为此感到光荣,而不是总拒绝她的愿望,让她感到失望,这不是绅士所为。”
说着,第三颗珠子也顺利进入了r0U腔中。
周牧云的惊疑抗拒彻底被她的话捶散了,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他是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