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时正迎上叶隙里漏下的yAn光,眼睛里盛了碎光,而衣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饱满的x肌。蛇头搭在他肩头,加上棱角分明的侧脸和不太正经的笑,她一瞬都想到了一些希腊的神明。
她莫名有点脸红,忍着羞惭很诚实地发出邀请:“好啊,把我吞了吧。”
“……”
陈承平看着她,都有点傻眼了。
“你脸红个锤子啊,我说什么了你就脸红,一年多没见脸皮还变薄了?”
她忍不住别开脸,片刻后,轻笑一声。
晚间吃完菌汤,时候不早,大家便准备着睡了,议程明天再开始。
结果当天晚上,匪徒送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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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青羊山上的匪徒下山抢劫村庄,隔壁村的妇人骑着驴带着家当过来避难,也提醒村子里的人早做准备,惊得一夜J飞狗跳。
都是最警觉的一批职业军人,第一户亮灯的时候就醒了大半。窗外窸窸窣窣地商量要出去看看,陈承平和聂郁也当即转醒过来,对视一眼,轻手轻脚地下床出门。
傅东君还睡得香甜,姜疏横倒是已经睁开了眼。陈承平一巴掌把傅东君拍醒,下巴一抬,示意门口集合。
聂郁是唯一一个能和当地人交流的,自然先去打探情况。结果没走两步就碰上成清一家,成珠忙道:“聂甫!土匪下山了!”
聂郁看他们都带着细软,心里了然,示意他们先去院子里安顿,自己朝着村里更热闹的地方走去。
傅东君和迟源上来帮他们放东西,鱼氏有点紧张地问:“先生还没起吗?”
“先生”这个词傅东君已经听熟了,明白她是在问宁昭同,想着这么大阵仗总得让她来下决定,于是示意了一下,进去把她叫醒。
院子依着山壁,深夜还是有些冷的。宁昭同披了件外套起身,赤着足便走出来了,昏暗夜sE里脚背一抹雪白引人注目得要命:“出什么事了?”
成清拜下:“先生,青羊山土匪下山劫掠,已经到隔壁村了。”
青羊山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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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敢骑着马四处游荡,宁昭同自然是对附近的治安状况了熟于心的。这批土匪人不多,上下妇孺加起来不到百人,但手段极其残忍,但凡劫道都会斩草除根……
看来今年蜀地粮运工作开展得好,劫道不成,就开始闯村子了。
宁昭同心中有数了,看向陈承平:“土匪下山抢劫村庄,就在隔壁村,估计会过来,有人通风报信。”
只要不是天灾,带着领先两千年的科技装备,陈承平确实不太着急,闻言点了点头:“有多少人?”
宁昭同和成清确认了一下:“最多六十个人,估计有十来匹马。”
“用的什么装备?”
“这就不清楚了,聂郁去问了吧,”顿了顿,她又道,“铁器很贵,除非他们能从铁矿那边弄出制式兵器,否则光凭劫掠的财力,最多人手一把菜刀,还豁口那种。”
迟源在旁边笑了一声。
大T有数了,傅东君还好学地问了一句:“四川的铁矿开发了多少?”
“主要是攀枝花,太有名了,特地派人去找的。除此外,蜀南的煤矿开发也在有序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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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有眼光,攀枝花的矿产很丰富。”迟源赞道。
“可惜了,现在只能炼铁,”宁昭同回现代后显然是研究过的,说来还觉得挺遗憾,“生产力不够,都浪费了。”
……
陈承平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他们闲聊,听着听着还觉得挺奇怪。要搁以前他早就四处搜集信息,预案都做出八个了,现在却钝得很,仗着武器代差,动都懒得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