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在上面,很惊讶,发懵地看着她。
“诶?”
她没犹豫,压上去,继续亲他,手往衣服里探,看来她真的喝多了,X格和平时大相径庭,或者说酒JiNg让人暴露本X。
“别..”砂金的声音很小,想阻止,握上她的手腕,星这才发现他手上贴满了创可贴,粗糙的布料与印象中的触感差别很大。但他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又将手拿开。
这种不想要又没法拒绝的态度让她兴致更高,不停亲他,边亲嘴里还说着“嘿嘿喜欢你”,看他一脸惊慌害羞的样子,手不老实地到处乱m0。他身上怎么这么多伤?总能m0到创可贴,感觉很煞风景。无所谓,一开始抵触过后,砂金身T被撩起反应,喘息带上q1NgyU,渐渐配合起来,主动回吻,不自觉蹭她。她亲过他的脸,耳垂、还有脖子,他的身T很敏感,每当亲上喉结,或者m0过r首时,会小幅度抖一下,发出小声嘤咛。
他没醉,意识清醒,腿却缠上她的腰,双手一起去解衣服,覆上她的唇,品尝嘴中剩余的酒JiNg。砂金身上真的很多伤,很多没处理,刚愈合不久,她动手动脚时又裂开,有少量血流出来,他不在意,仿佛它们不存在。
如果没意外,接下来顺理成章要发生点什么,直到星用左手撑了一下,突然传来的剧痛与根本使不上力气的胳膊让她失去平衡摔到他身上。
“呜!”疼得要Si,星不敢乱动,用另一只胳膊慢慢撑着坐起来,小心翼翼拿起受伤的手,它像个易碎的物件,而不是身T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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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才想起白露的交代,现在报应来了,全身都在疼,尤其是手心,缠着纱布,她不知道刚才那下有没有把伤口扯开,别啊,白露离这里可远了,她不想再折腾一顿,也害怕缝针。
看了一眼躺着的人,衣衫凌乱,砂金本意也是让她休息,而不是做这些,看到星刚才的样子,就算仍处在q1NgyU,也不敢和她继续。星也是,她现在没兴致了。所以她才不喜欢喝酒,酒JiNg让情绪失控,总是大喜大悲,她讨厌失去掌控,行为被情绪而非意志C纵的感觉。
就像现在,在疼痛的影响下,她变得极其沮丧,眼泪毫无征兆地流出来,理由也很奇怪,她怀念起过去被她掐Si的那只兔子。星认认真真养了好久呢,很听话也很可Ai,虽说兔子不像猫狗一样容易培养感情,但她擅长照顾东西,在悉心照料下真的变得黏人,不过只对星这样,卡芙卡想m0还是会咬人。某天她看着爬到腿上和她呆在一起的毛绒绒球团,突然觉得烦了,就掐Si了,当时它挣扎得很厉害,费了好大力才按住。它Si后,星又r0u了一会儿它的毛,然后扔掉了。她没觉得不妥,也没难过,在它被扔出去的一刻,那只兔子就从记忆中消失了,仿佛根本没养过兔子。不知为何,在许多年后的今天,她喝醉时突然想起它。
她哭得很伤心,泪水让眼前一片模糊,眼泪不停滴下来,还扶着伤手的手腕,看起来像被疼哭了,并不,她只是在悲伤。事实上,星不怎么哭的,在手最疼、即刚被T0Ng的时候,以及家人去世时都没哭,所以说酒JiNg真是个奇妙的东西。某种意义上,这是件好事,即使她认为是虚假的,她早已抛弃本心,即使那源自被酒JiNg搅得混乱的认知,对于一条被亵渎的生命,Si后多年,总算迎来一场像样的葬礼。
砂金试图安慰她,他当然不可能知道兔子的事,星被他抱着,他的手拍自己的背。下巴搭在他肩上,继续哭,边哭边觉得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真好闻。她突然想起他说过的一句话,时间地点情景不记得,只从记忆中的声音分辨出,说这句话的人是砂金:“算了,只要我在这里,机会多的是。”不知所云。喝多了后,奇怪的记忆总是翻涌在脑海里。
她哭了一会儿停下,眼角还挂着眼泪,但彻底冷静下来,其实就算放着不管,过会儿自己也就好了,她莫名其妙说了一句:“快走吧,再呆下去你就要Si了。”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很困,趴在枕头上,脸埋进去,说话含糊不清:
“我要睡了,别打扰我。”然后自顾自地闭上眼睛
醒来时yAn光明媚,不仅手疼,头也疼,她没事喝酒g什么?砂金躺在边上,他还在担心自己,一直贴着她。星想Si,胳膊搭在眼睛上,她清楚地记得昨天发酒疯的全过程,尴尬Si了,早知道多喝点,喝到断片,这样就不会一睁眼被丢人的记忆弄得无地自容。更尴尬的是砂金还认认真真陪她胡闹,好像她是个清醒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