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偶尔从错觉中挣扎出一丝清明时,会伴随浓重的——与最尊敬崇拜的人的妻子媾和的羞耻惭愧以及说不清的——混杂的悲哀恨意。
……这是,
不间断的愉悦堆叠延伸出无边无际的空茫。
这是……不对的。
眼中焦距几近消失,他避开你仿佛看着另一个人的柔软神态,朦胧中看见破碎晃动的深蓝月影。
是那颗耳钉。
“你对它感兴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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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谷出久听见耳畔失真的柔和声音。
“是他送的。”你含着少年的耳垂,舌尖扫过暧昧Sh痕,牙齿轻轻咬合,声线轻快又模糊。
他当然知道这是恩师送的。
……毕竟,你左手的戒指和它的材质一模一样啊。
意识到这点时,不知为什么,眼泪就伴随着自己都无法分辨的情感涌出了。
他是被强迫的。
他分明是被强迫的。
你对他复杂的心情毫不在意,更不想花费丝毫时间在探究他的心理上,而是直起腰急促喘息着加快了上下起伏的速率,全身的重力都靠着撑在少年腹部的双手支撑。
当少年的X器随着你最后一次起伏狠狠地没入了全部时,他与你同时到达了顶点——
“你真该庆幸我不会怀孕,小朋友。”脱力般软倒在少年x前,侧脸贴在他随喘息剧烈起伏的x膛,你意味不明的用手指摩挲了一会儿他x前的肌肤,“每次都内S可是很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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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理你,近乎涣散的双眼失神的注视着空无一物的虚无。
你g脆捧住少年的脸,在他正上方近在咫尺的距离、强迫他注视你。
她还想怎么样啊……
已经,够了吧。
这种糟糕透顶的nV人——他从未这样憎恶过一个人,为什么会是欧尔麦特的——
……到底是怎么到这一步的啊。
愧疚快要将他淹没。只要一想到金发男人对他的绝对信任,脑中就漫上窒息般羞惭痛苦,这种源自心理的强烈情感让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现实……尤其是,刚刚结束一场激烈的xa时。
“你有,那么讨厌我吗,川添霓?”他颤巍巍的盯着你问,下一秒似乎就要落泪了。
他还挺敏锐的?
“我是很讨厌你,宝贝儿。”你仍捧着他的脸,湛亮蓝眸愉悦的弯起,映在碧sE中交汇成泛起波纹的湖,“但你不也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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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哦,小朋友。”声线甜蜜的过分,吐出的话语却残忍至极,“就算我们这样讨厌对方,不还是做的很开心吗?”
“身T和心不一定非要共通吧,对吗?”
“为什么非要通过这种方式啊?!”他似乎终于恢复过来了,不知从哪爆发出的力气,直接把你从身上推开——深埋在你T内的东西随之滑出——按着你的肩,用快要哭了的表情质问你。
“你那么喜欢欧尔麦特,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要是讨厌我的话,怎么样都好吧?!这样不也会伤害到他吗?!你难道不在意这个吗??”
你有点没缓过神。
……等等,他已经强到这个地步了吗?!
虽然你也没认真起来,但你的瞬间反应能力极强,正常情况下应该可以在他突然动手的刹那就发现并压制的。
……你已经很久没有被人压制过了。照这个进度下去,再过不久你就不能轻易的压制他了吧。
……所以说力量型真讨厌啊。
不能压制不代表不能打败,但力量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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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得了啊,现在的孩子。”你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感叹了一句,才抬眼回望他,自嘲着说,“我怎么可能不在意他。”
“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你吗?”你轻轻拍了拍他捏在你肩上用足了力气的手——你怀疑那已经骨折了,但他似乎没领会到你的意思,一双眼泛出红来,似乎就等着你的回答了。
“我不喜欢他身边的人。”
“无论是什么人,他救下的人也好,身边的同僚也好,你这样的学生也好——讨厌。”
“他的身边只要有我就够了。并非出于病态心理,我是真心实意这样想的。”
“别摆出这幅表情,我知道你不能理解——但这也无所谓,我不需要你的理解。”
“我本来以为他失去力量之后不会再像之前那样,用他的慈悲折磨我了。”
你垂眼看向地面。
“……但谁知道,还有一个你。”
“那个人是我的。我从始至终都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