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桌子上,情不自禁朝凌玄泽床前迈了两步。
梁婉莹使劲一把推开江清漓:“滚开,将军这样,都是你这贱婢害的。"
江清漓怒视梁婉莹:“到底是谁害的,将军醒了,自然会调查清楚。"
梁婉莹脸上闪过一抹慌乱,心里忐忑不安。
片刻后,凌玄泽缓缓睁开眼睛,江清心激动地抓住凌玄泽厚实的大手:“将军,您终于醒了。”
梁婉莹也冲到床前,哭得梨花带雨:“将军,您把我们吓坏了。"
凌玄泽没有理会她们,只是说:“劳烦太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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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走到床前,认真替凌玄泽把脉后说:“凌将军,幸好有夫
人及时寻回来的驱毒神木,您体内的毒素已尽数清除。”
“老夫这就回宫复命。”
"谢太医。”
太医离开后,凌玄泽缓缓坐起来,他眸光锁定江清漓,朝她招手:"你过来。”
江清心和梁婉莹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着江清漓走到床前。
凌玄泽伸手抚了抚江清漓憔悴的小脸,一脸心疼地说:“漓
儿,是你给本将军寻回来的解药?”
江清漓微微点头:“将军,您没事我们就放心了。"
“看你,头发,衣服都脏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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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凌玄泽这么说,梁婉莹以为他嫌弃江清漓,便往床前挪了挪:“就是,全身脏兮兮的,也不怕污了将军的眼。”
凌玄泽抬眸望了一眼盛装打扮的梁婉莹,他眸底尽是嫌弃:“本将军在这生死未卜,梁侧室倒是有兴致打扮自己。”
梁婉莹哪怕再蠢也能听出凌玄泽的不满,她赶紧解释:“将
军,不是您想的那样,我只是想让您开心。"
凌玄泽语气冰冷:“刚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回来,欣赏不了这种
花里胡哨。”
梁婉莹憋着一肚子火,却无处发泄,只能忍气吞声在一旁站着。
凌玄泽坐起来,他漆黑的眸子闪着凌厉的光:“李顺,安排调
查清楚,到底什么人在捣鬼,这么多伤人之物出现在清风院绝非偶然。"
"是,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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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婉莹脸上一阵煞白,江清心把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
凌玄泽把江清漓全身上下打量一番,看到她微微渗血的双腿,凌玄泽脸色沉了下来。
"梁大夫,进来给江侍妾处理伤口。”
随后,凌玄泽又对江清心和梁婉莹说:“你们都回去吧,今夜,本将军就宿在清风院了。"
“是,将军。"江清心和梁婉莹只好悻悻离开。
大夫帮江清漓处理伤口时,江清漓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她咬紧嘴唇,一声不哼。
凌玄泽走到她身旁,他声音轻柔:“抱住本将军就不会那么痛了。"
江清漓顾不上其他,她紧紧抱住凌玄泽,把脸埋在他腰间,凌玄泽深沉的男音传来:“漓儿,本将军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江清漓一时忘记了火辣辣的疼痛,如果一时半会回不了现代,
那她就在这和凌玄泽谈一场恋爱也未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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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想到凌玄泽后院一群女人,江清漓就眉头深蹙。
凌玄泽以为她很痛,不免叮嘱:“梁大夫,轻点。”
梁大夫微笑点头:“江侍妾再忍忍,老夫必须把您伤口清理干净,以免感染。”
“谢谢大夫,现在好多了。”
处理好伤口,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厢房只留下凌玄泽和江清漓两人。
轻柔的熏香袅袅升起,混合着鲜花的香味,弥漫在厢房每个角落。
凌玄泽抱着江清漓,他让她坐在他大腿上,他一脸心疼问她:"还痛吗?"
江清漓脸上是淡淡的羞涩,她轻轻摇头:“不痛了。”
“那就休息,别累坏了。”凌玄泽直接打横把江清漓抱起,大步走向床前。
身体腾空,江清漓双手自然地勾着凌玄泽的脖颈,把脸埋在他结实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