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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正是三日月与受她恩惠的付丧神默许的最重要原因。
她会如何?
鹤丸心中惊惧,伊藤诚在时为了威慑他们,若是胆敢伤他半分就会收到严厉的惩罚,反之若是乖乖听话就是他泄欲的工具,不会受到更多的苛责也不会注意他们的动静。
谋划正是利用伊藤诚这样的心理进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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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藤诚折磨人的手段颇多,很多是他们之前想都不敢想的,所以计划开始前必须一直隐忍,一旦启动,就要一击必中。现在伊藤诚离开此地,心中的惊惧也被深深烙印在了骨子里,条件反射般地启动。
她会怎样惩罚他?
身子突然之间凌空而起,雀稳稳当当地把他抱在怀中,走向浴室冲洗,手下的动作半分没有怜惜之情,擦洗干净后又找了一张干净的单子将他裹住打开了门。
看来是要扔出去了。
鹤丸心想。
这对他们来说并不新鲜,以往近乎每日都可以看见有不同的付丧神被伊藤诚扔出天守阁,赤身裸体地躺在冰凉的地板上,身上布满了黏腻的体液,瘫软在地板上半分动弹不得,知道其他人发现他带他离开,有时更会带着伤痕。雀的行为可要比当时好的多的多。
鹤丸闭眼等待着身体传来的疼痛,却发现事情好像不像他想的那样。他并没有被扔在地上,而是以公主抱的形式被雀抱在怀中走出天守阁,丝毫没有遮掩。走廊上来往的付丧神更是一脸复杂地看着雀脖子上的牙印和恨不得把自己缩在全身缩在单子里的鹤丸。
这他妈的角色反了吧?
干鹤丸你和她干啥了?
不消多时雀已经来到了鹤丸的房间,刚把他放在被褥上就见他飞快地将自己裹在了被子里,露出的些许肌肤都是泛红的,一副不想搭理她的模样。
“害羞了?之前我帮你的时候怎么没见?”雀打趣着,突然想起那个让鹤丸安静下来的时间点“……顺带一提你那个叫潮吹,不是失禁,女孩子都会有的,别这么害臊。”
雀闭口不言从鹤丸男性尿道口排出的尿液,只提了女穴的事,从这一刻起,鹤丸就仅仅只是在她面前潮吹过,而这正是女性的正常生理状况。
鹤丸心里明白,可依旧不好受,只是他拥有女性生殖器是个不可磨灭的事实,怪不得雀。
“死丫头我是不会认你为主的。”
“我不喜欢丫头这个称呼,给我改了。”雀宛若没听见般轻描淡写地说“我有名字,你这样很不礼貌。”
你的重点一如既往的糟糕。
“……我不会改的。”
“口舌之争对你没好处。”
“死丫头你给我听清楚了,”鹤丸看着雀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是、绝、对、不、会、承、认、你、的。”
我不想承认你,所以绝对不会喊你主,我对你厌恶到连名字都不想说出口,若不是你暂时性地给他们提供灵力,他连死丫头都不想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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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我就走了。”
“死丫头你听没听我说话!你……”
“与我何干?你承认不承认我,跟我有什么关系吗?我为什么需要你的承认?”
从一开始,她就不需要他们的承认。
她做自己觉得正确的事,与他人的态度何干?
“我让烛台切煲了粥,你休息够了记得去喝。”
鹤丸突然明白,若不是因为他们是她名下的刀,雀连一个眼神都不会施舍给他们,纵使心底再不信任人类,可……总是会有那么些许的希望的,而雀从一开始就不抱任何期望。
如此冷情。
鹤丸怔怔地看着雀离去的背影,仿佛明白了什么,又仿佛什么都没明白。
伊藤信走在万屋的街道上,浏览着周边的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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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答应过短刀们带些伴手礼回去的。
铃声打断了他的思考,是那个熟悉的声音。
“阿信,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