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

“……”

他当然该觉得愤怒的。她的话，她的用词，什么纠缠，都让他不爽。

5

但毫无疑问，就小小的“相信”二字取悦到他了！

“如果我。”他顿一下，选择用她的词：“如果我纠缠你，你打算怎么做？”

“我暂时没什么办法，但也许能先将你杀了送出去。”

“你想杀我？”

“嗯。”

“送出去，然后呢？”

“我自杀，和你一起回到初生点。”

他的嘴角还没来得及扬起来，就听见她又说：

“会复活的死亡杀了也没什么大用。但这样可以出去，出去之后可以杀你，将你挫骨扬灰。让不论是谁，都无法再复活你。”

“……”

5

看她的表情，真的在认真思索该怎样杀他。

如何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如何不惊动地玄门的长老将此事演变成门派之间的大斗。

纪煜川被气到笑起来：“江挽月，你就这么自信能杀得了我？”

“不太自信，但可以试试。要么你死，要么我死，都是解决能永久解决你的纠缠的方法。”

纪煜川被气毛了：“你可真有种！”

白栀不悦的：“你不用这么客套。”

“江挽月！你真当我在夸你？”

她眼神意外：“你在阴阳怪气我？”

“……”

她是傻瓜吗？

5

明明快要被她气死了，但偏又好像对她生不起气来。

纪煜川几个深呼吸：“你想谈，打算什么条件来让我答应你？”

“没有条件。”

“没有，你就这么笃定我会答应？”纪煜川怒极反笑：“是我太纵着你了，才会觉得我一定会对你言听计从？”

“你纵着我？”

她似乎对这句话很意外。

又不想再多和他耽误道：“行吧，那么你同意吗？”

“行吧？江挽月，你跟我解释一下什么叫行吧？”

“我不想说这些没有意义的东西，我只问，你选什么？”

“……”没意义……

5

白栀又说：“既然互相反感，不如杀了对方痛快。”

“……”互相反感，反感……

“何必这样恶心彼此？”

纪煜川忍不住了：“恶心？”

白栀看他一眼，移开目光继续往前走。

不明白他在惊讶什么。

“江挽月，你气人的本事可真高！”

“你也不差。”

“这不是天生绝配？”

神经。

5

白栀懒得理他。

她道：“在第一层圆台上时，你擅攻，不愿给旁人打配合，我亦如此。事事皆然。人与人相处，总要有一方低头的。”

“你希望对你低头，语气可以好一点。”

“？”

她不是这个意思。

“江挽月，现在是你希望我答应你，这就是你求人的语气和态度？”

“……你觉得我在求你？”

“我答应了。”

“……”

“今日之事是我不对。”

5

白栀皱着眉头，等着他的下文。

他也看着白栀。

数十秒后，他说：“江挽月，我在跟你道歉。”

“听见了。”

“你就这个反应？”

“纪少侠嚣张的好像我才是那个做错了的人，我还该有什么反应？我该跪下来感谢你么？”

“不用跪，说你不在意，不会怪我就够了。”

“……”他没事吧？

“我妥协了，我道歉了，你嘴上服软一次很难吗？”

白栀不理解：“纪煜川，你今天被人把脑子打坏了么。”

5

“从你嘴里听到句能听的话就这么难？”

“会因你的家世你的修为你的能力而谄媚你的，一抓一大把，你想听什么他们说什么。”

“我要听你说。”

到他房门口了，白栀冷睨他一眼：“别再来我打扰我。”

“你拒绝我，是因为你有婚事？”

白栀愣了一下，然后不太确定的问：“我……江挽月有婚事？”

小满没有跟她说啊。

“有婚事，还有孩子。”

白栀错愕的：“我还有孩子？”

“你自己不知道？”

5

“……”白栀顿了一下：“你从哪听说的？”

“你说的。”

“我说的？”

“在一层修养时，和精灵说的，你的孩子。你有孩子？”

哦，是这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