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以恒却没有怜惜他,反而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安枫的蜜穴里进进出出,直到里面变得湿润时,安枫的眸中也分泌出生理性的泪水,嘴角溢出呻吟之声。
1
“除了我,谁还能这么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操你?”谢以恒挺动着下半身,肉棒不断贯穿安枫的肉穴,在里面捣弄冲刺,肉冠刮蹭着四周的嫩肉,刺激到敏感的地方。
安枫仰着头,小穴在肉棒强有力的刺激下,不断地痉挛,直到深处一股潮水涌出,他双腿颤栗,小穴咬紧了谢以恒的肉棒,在连续的撞击之下,他“嗯嗯啊啊”地喊出声来。
谢以恒猛地一撞,在安枫的蜜穴里泄出精液。
“你的婚事我真的建议你再考虑一下。”
安枫在办公桌上坐起来,双腿还没有合拢,小学里还流出谢以恒刚刚射进去的精液,他摆出一副为谢以恒考虑的样子,苦口婆心的劝说。
这个样子,实在让谢以恒感到恶心。
既然不愿意和他领证,既然摆脱不了世俗的压力,那为什么还要伪装成一副爱他、为他着想的样子?
还是说,安枫的爱就这么廉价吗?
谢以恒想不明白,最终他只能将此归结于安双,或许在安枫心里,无论安双再怎么叛逆、不听他的话,安双也始终是他的儿子,是自己这个外人所不能比的。
他自嘲一笑,低下头,摆摆手说道:“滚。”
1
安枫叹了口气,已经将衣服穿好,最后目光复杂的看了谢以恒一眼,说道:“相信我,我真的希望你过得幸福,你在我心里,和安双是一样的。”
谢以恒没有回答。
安双能够以儿子的名义始终陪伴在安枫身边,他可以吗?
从来都不一样。
他也是时候收回那些本就不该放出去的心思了。
一个月后。
婚礼前夕。
“别把西服压坏了。”
骆余被谢以恒抱起,扔在了床上,看着压过来的谢以恒,他连忙提醒道。
而谢以恒这次竟然真的听了他的话,不紧不慢地把骆余身上穿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干净,然后看着赤裸的骆余,开始扯自己身上的领带,说道:“骆老师,你准备好了吗?”
1
“你喊我什么。”
骆余有些不好意思,尽管两人已经水乳交融无数次了,但是看着谢以恒赤裸的身体,尤其是听到谢以恒喊他老师,还是让他忍不住觉得有些害羞。
谢以恒看着骆余,俯身压了下来,亲吻着骆余的嘴唇,伸出舌尖描摹骆余的唇峰,温柔地撬开他的牙关,向口腔里面探索。
骆余也以同样的方式回应他,向上挺起腰部,被谢以恒的双手托住后腰,然后湿润的小穴被肉棒破开,往深处挤去,里面层层叠叠的褶皱都湿润无比,裹吸着谢以恒的阳具,不断容纳,再被不断破开。
他搂住谢以恒的脖子,双腿也缠住了谢以恒的腰,好像一只树袋熊抱住了树干一样。
谢以恒用这样的姿势干了骆余一会儿,又躺在了床上,然后让骆余背对着他坐下,看着骆余精美的蝴蝶骨,还有细腰,上上下下地活动,蜜穴吞吐着他的肉棒。
操了上百下之后。
谢以恒感觉到骆余的体力不够用了,便托住骆余的屁股,把他抱了起来,仿佛给小孩把尿一样,但是肉棒却挺立着,贯穿骆余的小穴,在里面不停地捣弄猛干。
骆余被谢以恒抱在怀里,格外有安全感,肉体在谢以恒的撞击下,瘫软泥泞,最深处却又被捣弄得湿润敏感,一股热流涌出,他仰着头,想要让谢以恒停一下。
谢以恒偏偏在这时候加快了速度,大步地在房间里用力走,肉棒便随着走路的节奏飞快地撞击骆余的肉穴,直到深处的花蕊收缩到极致,紧紧咬住了撞进来的异物。
1
他将骆余放到了地上,然后让骆余扶着桌子。
骆余尚处在高潮余韵中,浑身无力,紧紧握住了桌子边缘,被谢以恒从后面抱住腰,肉棒不断地撞进他紧缩的肉穴里,随着一阵猛烈的操干,屋子里响起“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最后谢以恒猛地停下,将精液浇灌进他的体内。
完事后。
谢以恒将肉棒从他的体内抽出,然后直接一挥手,把桌面上的东西全部都扫了下去,看着空无一物的桌面,他对骆余说道:“躺到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