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不顾他的哭求挣扎,硬生生将肉棒怼进了他这个亲生儿子的肉穴里,父亲的阳具在他的蜜穴里不停律动,肉体撞击时发出的“啪啪啪”声响,让上官晨晨觉得无比恶心!
他的父亲怎么能这么做?
上官晨晨不停地流着泪水,看着在自己身上像个野兽一样不断耸动的父亲,声音充满了绝望:“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是你的亲生儿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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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知道你是我的儿子,你还是我最爱的儿子,爸爸愿意把一切都给你,那你为什么不能听爸爸的话呢?为什么要哭?”
上官严一边心疼的看着上官晨晨,一边却毫不留情地用肉棒贯穿这个最爱的儿子的身体,不停地捣弄着上官晨晨的蜜穴,肉棒在儿子泥泞不堪的甬道的快速地撞击着,看着儿子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饶、承欢的样子,他有种越发变态的兴奋。
他为了儿子付出一切,甚至连遗嘱上写的都是这个儿子的名字,为了上官晨晨,他甚至可以算计上官邈去死!
如果这样,上官晨晨还不能给他一些回报的话,那他也太亏了。
上官晨晨不停地哭,哭到打嗝,看起来可怜无比,但是尽管他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可是上官严还是一边欣赏他的眼泪,一边用力操干他的肉体。
看着父亲如此禽兽变态,上官晨晨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逃离!
上官严的体力很好,像是要将这么多年压抑的欲望都发泄在这个最爱的儿子的身上似的,不断地挺动耸身,在儿子身上狂冲猛干,数次飞快的顶撞之后,他终于在亲生儿子身上泄出了精液。
然后抱着儿子喘息着休息。
上官晨晨努力绷紧精神,准备等着父亲睡着的时候,他再偷偷地溜出去求救,结果上官晨只是抱着他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就离开了房间,还反锁了门!
“放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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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晨晨顾不得其他了,大力拍门,结果只换来了连回音都没有的闷响声,因为当初买房子的时候,为了防盗,买的门都是特制的,一旦关上,正常人再怎么吼,声音也是传不出去的。
他绝望地瘫坐在地。
上官严把他当成豢养的私人宠物一样,虽然嘴上不停地喊他儿子,但是操起他来的时候,可丝毫不留情面,也不收力。
上官晨晨反抗不了,只能想办法打探些消息。
这天。
上官严正在儿子身上律动。
“你是说,妈妈和哥哥还没死!”上官晨晨声音惊喜地问道。
上官严看着他高兴的样子,嗤笑一声,对着儿子的嘴唇就吻了下去,吮吸着儿子的嘴唇,用舌头撬开儿子的牙关。
上官晨晨虽然不愿意,但也知道只有讨好父亲,他才能打探到更多的消息,于是勉强自己接受了父亲的索吻,张开双唇,让上官严的舌头进入他的口腔里探索,勾引挑逗着他的舌头,甚至吮吸他的舌尖。
上官严索吻够了,看着儿子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才嗤笑一声,说道:“没死,但也没活,就是靠机器吊着一口气罢了,我作为她的丈夫,随时能拔了她的管子,包括上官邈也一样,这两人从那么高的楼坠下,脑子都摔扁了,你不会以为他们还能活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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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之后。
他将阴茎从儿子的肉穴里抽出,哄着儿子给他吮吸阳具,看着儿子愤怒的样子,他却像逗小孩一样,捏住了儿子的鼻子,然后把肉棒塞进了儿子的口腔里。
上官晨晨嘴里被父亲的肉棒塞满,清楚地感受到父亲的肉棒在他的嘴里做着活塞运动,进进出出,不停地抽插。
上官严为了让他配合,于是说道:“宝贝儿子,你用嘴给爸爸吸,爸爸高兴了,就带你去医院看看他们两个,好不好?”
上官晨晨听到这话,眼睛一亮,为了能见到妈妈和哥哥,他忍辱负重地给爸爸吮吸起阳具来,两颊都凹陷进去。
“乖儿子。”
上官严拍拍上官晨晨的脑袋,好像是在对待宠物一样,他挺动着鸡巴,在儿子的口腔里横冲直撞,不断地捣弄,看着儿子可爱的小脸变得皱皱巴巴的,他按住上官晨晨的脑袋,开始加快了速度,准备让儿子承受他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