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种在哺育生命的感觉,也导致他的身体催发出莫名的情愫。
他的双乳现在已经有拳头大小,低头一看甚至能看见乳沟。
“这东西怎么还有用?”上官闻泉问道。
上官闻懿的回答带着恶意:“你以为呢?只要每天不停有人吸你的乳头,你就会一直产乳,这样你的胸部就会越变越大,而且始终都会分泌出乳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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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头看向上官闻泉,反问道:“你不是喜欢演戏吗,既然能为此做出这样的牺牲,那再多做出一点牺牲,体验一下另一种感觉,不好吗?”
上官闻泉虽然敬业,但还没有到疯魔的程度,他去做变性手术,是因为他本来就没打算结婚,而这变化是在双腿之间的,也不可能被其他人看到。
但是乳房的变化可不一样。
到时候势必会影响他的事业,说不定他还会因为舆论沦落到无戏可拍的地步。
这是他绝对不能忍受的。
他推开了上官闻懿,本想快步离开,但是上官闻懿竟然追了过来,两人拉扯之间又一起倒在了沙发上。
“别装了,我知道你就是这种人,从小到大什么天之骄子,什么家族继承人,都是假象,你就是一个下贱的戏子。”
上官闻懿压在他身上,双手揉捏着上官闻泉的乳房,看着奶水滋出来,他张嘴去接,含住了上官闻泉的乳头,不停地吮吸这其中的乳汁。
上官闻泉的力气本来比他大,但是乳房现在成了他的弱点,尤其是上官闻懿像个小孩子似的低头裹吸,奶水从自己的身上流出,流进了表弟的嘴里,这让他好像因为身体激素的原因对表弟产生了一点母爱,虽然他最多是男妈妈,但是这种诡异的感觉,与母爱大致相同。
这也是他逐渐控制了力气,不再推开上官闻懿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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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有些羞耻的希望上官闻懿继续吮吸他的双乳,这种哺育的感觉好像刺激了大脑神经中的某块地方,让他因此感到有些欢愉。
上官闻泉以前从来没有这样的感受,他彻底躺平在了沙发上,任由上官闻懿对他上下其手,埋头在他的双乳之间,左右换着吮吸奶水。
这就是给人哺乳的感觉吗?
酸麻肿胀又疼痛,但是那种奶水从自己身上流出,又流进了另一个生命嘴里的感觉,让上官闻泉成瘾似的不想中断这种举动。
他干脆破罐子破摔,不再反抗,而是努力记住这种感受,准备以后挑战一下类似的角色。
上官闻懿吮吸着表哥的乳房,从其中裹出奶水来,表哥的乳房产乳,这种本应该被他大肆嘲笑的事情,现在却让他莫名感到无措。
因为表哥现在一点也不反抗了。
不反抗,他怎么嘲笑?怎么有乐趣?
“翻过身,跪下来。”
上官闻懿恶狠狠地对上官闻泉说,让上官闻泉跪在了沙发上,然后从后面掰开上官闻泉的臀瓣,扶着自己粗长坚硬的阴茎,插进了表哥的小穴之中。
他从后面压在了表哥的后背上,一边用力捣干着表哥的小穴,一边将手伸到表哥的胸前,抓揉抚摸着表哥的双手,搓着两颗奶头,掌心里满是黏糊糊的奶水。
两人的身体不断的交合,做着最亲密的举动,客厅里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上官闻泉逐渐忍不住呻吟出声,甚至感觉自己变得脆弱起来,因为他的上下都受袭,乳头不断分泌乳汁的感觉,让他变得有些忧郁,而下半身又在被表弟不停的进攻,捣弄进湿润的小穴里,将里面撞击的泥泞不堪。
花蕊深处吐出更多的淫水,层层叠叠的褶皱不争气地裹吸着表弟的阴茎,下半身被塞满的感觉,勾动起全身的情欲。
上官闻泉小时候从来没想过会在表弟的身下承欢,他甚至都没怎么注意过这个表弟,现在两人却在沙发上颠鸾倒凤,大干特干。
上官闻懿也逐渐适应了上官闻泉的沉默,恨恨地在上官闻泉的双乳上使劲揉捏几下,腰部更加用力,整根肉棒状进表哥的蜜穴里,龟头捣弄着深处的花蕊,撞击着甬道里最敏感的地方,直到整个阳具在里面膨胀坚硬,他飞快地抽插着表哥的屁股,卵蛋击打在蜜穴的外侧,恨不得彻底与身下的人物合二为一。
他在高潮即将来临时意乱情迷,甚至在脑子里想到,也怪不得祖父从小就喜欢表哥,这具身体确实是一个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