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是你强迫于我,你这无耻之徒,当
真是胆大包天,方才……方才竟还敢当着我夫君
的面欺辱于我,你就不怕,就不怕我报官告你
4
吗!”
报官?
嗤笑了声反问道:“报官?扬州知府不就是
扬州的父母官吗?可夫人你,敢将当日佛寺之
事,告知你婆家之人吗?”
沈奕宸半点不惧云锦瑟威胁报官的话语,云锦瑟却
被他的话吓到。
不过一场露水情缘,他竟将她的身份,查的
这般清楚,知晓自己是扬州知府家的少奶奶。
甚至对她的身份,半分不惧。
50页
方才,还敢当着她夫君的面不规矩。
云锦瑟语气慌乱,攥着方才被他揉的凌乱的衣
裙,咬唇局促的问他:“你……你究竟是何
人?”
沈奕宸还未答话,突听得门外响起叩门声。
原是那楼里妈妈将沈如书送了过去后,赶来寻
云锦瑟。
“少奶奶,您在屋内吗?沈公子已在楼上歇
下,咱们还是尽早回吧,再耽搁下去,恐被沈夫
人察觉不对。”
5
妈妈催促的话音落下,沈奕宸理了理衣摆起
身。
视线在衣衫凌乱鬓发尽散的云锦瑟身上瞧了
眼,握着手中那只从她头上取下的步摇,淡声开
“日后,夫人自会知晓我是何人。”
话落,便抬步往门口走去,推开房门踏了出
去。
那楼里妈妈眼瞧着他出去,慌忙踏进内室,
扶着云锦瑟起身。
云锦瑟搀着妈妈的手坐在妆台前,由着那妈妈
5
给她梳妆收拾衣裙,脸色还有几分白。
妈妈知晓沈奕宸是打京城来的贵客,不敢贸然
打听,自进屋就没多一句嘴。
临到云锦瑟梳洗收拾完毕,才松了口气要扶着
云锦瑟出去,送她回府。
云锦瑟回过神来,瞧着镜子的自己。
手指绞着帕子,咬唇问妈妈道:“方才出去
那人,妈妈可知是何人?”
那妈妈和沈如书一道撞破屋内的景象,原以为
云锦瑟和那贵人早就暗通款曲了,冷不丁听云锦瑟问
5
自己那人身份,心下也是纳闷。
却也如实回道:“旁的我也不甚清楚,只知
道,那位公子是打京城来的贵人,寻常人得罪不
起。”
京城来的贵人……
云锦瑟心思几经转圜,直到回府都没想出沈奕宸
究竟是谁。
她人离开花楼还没一刻钟,那沈如书在妓子房
中就草草了事,披衣出了房内。
妓子拿钱伺候人,沈如书又是惯常来的熟客,
5
她自是不敢多嘴说些什么,只心下暗谇沈如书是个
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寻花问柳却连窑姐儿都
喂不饱。
下头随侍沈奕宸身侧的侍卫,远远瞧见沈如书出
了房门,啧啧笑了几声,在沈奕宸耳边嘟囔道:
“一刻钟都不到人就出来了,这沈家少爷,原是
个银样镴枪头……”
侍卫话音落下,沈奕宸抬眼望楼上看去,果然
见那沈如书脚步虚浮的下了楼。
沈奕宸和沈如书视线相遇,那沈如书认出他是方才
5
自己推门时瞧见的人,约莫估算了下时辰,以为
沈奕宸和自己一样是个体虚的,顿生亲近之意,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