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促地想把袖子往下拉,挡住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疤。
“呜是…不小心划到的。”
还要撒谎。
是害怕他吗?
柳贺最终什么也没说,帮你处理了伤口。当天晚上,他把那块碎玻璃塞进你手里,抓着你的手,将尖锐的薄片对准自己的手腕,重重划了下来。
血Ye顺着划过的部位汩汩冒出。
你吓得哭喊,挣扎着将玻璃甩出,爬到床角,下一秒又被他捞回来摁在怀里,柳贺受伤的小臂搭在你大腿上,温热的YeT还在不断往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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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息着蹭在你耳边。
可你根本听不进去他在说些什么,注意力全都集中在空气里渐渐浓郁的铁锈味……
那里,血流了好多。
时间在惊恐与纠结中一分一秒过去,最终,你崩溃地推了推他的肩膀。
“你,你去包扎。”
之后的几天柳贺没再去公司,留在家里照顾你,你的状态r0U眼可见的不好,时不时发呆,胃口也变得不好。
柳贺第一次感到了无措。
按照你的症状询问了相关专业的人员,给出的建议无非就是关注病人心情,多带病人走动。
并不怎么专业的建议。
可还是要遵照医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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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第一天带你出去散心的下午,遇到了你们的堂兄。
b起你们关系暴露的紧张,柳贺更在意的是你的反应:看到堂兄的瞬间,你的表情惊愕,随后缩着身T躲在他的身后。
知道你是怕被发现。
但,这也算是对他的依赖吧?
至于堂兄……他已经没什么作用了,况且,柳贺笃定,他不敢说出去。
几句暗含威胁的话语说出口,对方的表情瞬间就变了,到最后只能闷闷吐出一口气。
“小柳,你……好自为之。”
无聊的话。
柳贺面上微笑着接受。
转身离开,又被他按住肩膀,“小芜的状态看上去很不好,她需要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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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
柳贺笑了笑,慢条斯理地拂开他的手。
“谢谢堂兄关心。”
心理咨询只进行了十分钟。
医生把情绪低落的你带出来,视线在柳贺身上转了半天,最终还是说:
“柳先生,我们能聊聊吗?”
无聊。
没用。
什么把人b得太紧,要适当松开手……
他已经给过你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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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怎么可能会再次放你走。
卧室。
“姐姐,喜欢吗?”
你坐在床边,错愕地看着那只N油sE的长毛大狗摇着尾巴向你靠近。
它像是个本领高超小医生,嗅出你的病情后,神情变得委屈,轻轻拱你的手,使你搭在它毛绒绒的脑袋上,仿佛在安抚你,发出低低的哼唧声。
暖烘烘的柔软触感,你不由得多r0u了两把。
柳贺看到你嘴角淡淡的笑意,心里说不出的感受,他从背后圈住你,鼻尖在你脸颊蹭蹭,顺手也在小狗脑袋上撸了一把。
“它叫阿卢,以后就是姐姐的了。”
你很喜欢阿卢。
长期压抑沉闷的环境因为阿卢的到来增添了一份生气,b起之前过一天算一天的心态,你现在的心态进步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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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阿卢散步,陪阿卢玩,给阿卢做饭……如果没有柳贺在旁边,这会是更美好的画面。
每天一睁眼,你就想要见到它。
可,这天你没有找到它。
“姐姐,可以出去自己玩一会儿吗?”
“我在准备早饭呢。”
厨房里,你亦步亦趋地跟在柳贺身后,抓住他的袖子不肯松手。
只是重复:“阿卢呢?”
柳贺无奈地叹了口气,像在面对撒娇的孩子,他蹲在你面前,握住你的双手,轻声道:
“阿卢送走了。”
你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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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下意识的在他脸上甩了一巴掌,打完又害怕地看着他,见柳贺没有生气的意思,才肆意地大哭起来。
没有安抚。
柳贺只是静静等你情绪稳定下来,然后当着你的面撕开你的袖子,露出手臂内侧的新的伤口。
像是展示罪证一般。
“这是阿卢的错。既然它没有用处,g脆送走好了。”
“不、不…”
你难受得连呼x1都困难。
终于做出了决定。
唇前一软,柳贺迟疑地看向凑到他脸前献吻的你。